的是有区别的,难怪人家说真正的警察不风光,风光的都是些狐假虎威的协警,看样子这事还真说的有道理
白芸也插嘴说道:“韩警官,我看你不但不辛苦,反而乐的有滋有味的嘛?”
刘健瞧了眼韩警察,微笑道:“这在主干道旁停个车就要罚款七百,还要让漂亮的小姐晚上陪你们吃饭,你们这样也叫辛苦的话,那这个世界上恐怕还真就没啥辛苦的活了”
韩警察老脸一红,立刻怒瞪了旁边唯唯诺诺的几名协警一眼,低声骂出声来:“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是冒犯了刘先生,要不然他怎么会和你们一般计较真是眼睛长在脑顶了,刘先生你们也敢这样敲诈,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们知道不知道,刘先生可是阮队长的朋友,你们敲诈都敲到阮队长的头上,还想不想在警察队里混了?”
阮队长可是刚从市里调来中海县的大人物,听说也就是在这里做一下秀时间,好再做升职,不用说,这位阮队长就是那位迷糊的大姐阮想雪了
听到韩小虎这么说之后,刘健还真是有点期待和阮想雪的见面了,可是眼前这些人听见韩警察的话之后,几名协警同时都是一阵目瞪口呆,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不过很快,他们便如死猪般耷拉下脑袋,拼命的向刘健求爷爷告奶奶,就差没给下跪了
“好了好了,你们警察的事我也管不了,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不是你们领导监督力度不足你们也不会如此为虎作伥,说到底,还是县上边的问题”刘健越想越气愤,这届上边看样子真是乌烟瘴气到了极点,他还真不知道刘家俊派下来的县委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渣,居然能把中海县硬是搞成了风水县
刘健说出这话,三位协警总算是如释重负,一付笑脸恭敬的陪在旁边不敢有任何动静刘健看了眼韩警察,不由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又道:“韩警官,你说的阮队长是指阮想雪?”
“对,就是阮想雪,她现在是警察局刑侦大对的大队长,我们中海县警界的一枝花,呵呵”韩警察恭敬的回答到这里,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不自然,看样子这阮想雪恐怕除了警花的美誉外,厉害的身手也是深入了警察们的心中
刘健这时明显一惊,拍手便喃喃道:“对啊,阮想雪不就是警察局的领导吗?找她出面带我去保释看守所里的姨夫,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刘先生,你说什么?”韩警察没听清楚刘健的自言自语,有些奇怪的望着他
“没什么,你们还站在这干什么?赶紧先离开这里,我来中海县还有别的事可不是来旅游的”刘健朝着这三位警察挥了挥手,他可没功夫和这些人渣纠缠不休
那几名协警自然是早就巴不得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见刘健下了逐客令立刻逃回了警察车上而韩警察也在和刘健道别后离开
警察车呼啸着离开这条街道,白芸和刘健也重坐回到了车内刘健边开车边给阮想雪打了个电话,结果那边却无人应答,他也只能作罢
中海县城并不大,高路口距离城区是近在咫尺,刘健开了才十分钟后,便将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自己家楼下一旁的街坊邻居们有些好奇的望着刘健这辆崭的帕萨特,见刘健和白芸下来,纷纷窃窃私语惊讶与白芸的美丽
刘健这时候可没时间管这些大叔大姐的八卦话语,他带着白芸便立刻上了楼,来到了自己家门外刘健敲了敲门后,他的姐姐刘若溪很快便将房门打开,当她看见刘健和白芸站在门外后,顿时一阵激动的连忙将两人带进了家中刚进门,刘健便看见家中客厅沙上坐着面色憔悴双眼红肿的姨母,不由开口道:“姨母,我来了”
姨母段小芳见刘健到来后急忙从沙起来,略有激动的刚想说什么,却看见了刘健身后的白芸,不由惊讶道:“白芸?是你啊,你怎么和刘健一起来了?”
白芸在今年过年的时候,已经跟随刘健回来中海过了,所以对刘健的家里人也是十分熟悉的,听见段小芳的问话,白芸脸庞一红,有些不好意的说道:“我来中海县拍几个广告,所以搭刘健的车一起过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听说你现在正在往明星的方面展,我上次见你父亲时他还忍不住夸你”姨母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这才朝刘健道:“刘健,你可一定要把你姨夫从看守所里救出来,我,我已经两天没他的消息了……”
刘健劝声说道:“姨母,你先别激动,坐下来慢慢说”
刘健朝白芸使了个眼色,白芸立刻会意的去里面给众人上茶严格说起来,白芸这是第二次来刘健家,虽然刘健姐姐并不知道刘健和她私下里早就是恋人关系,但是她明显还是需要在刘健亲人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以便将来为自己多挣些脸面
刘健姐姐拉住刘健的手,叹气道:“弟弟啊,你这次可一定要帮帮你姨母,她现在也是走投无路了,托了好多以前你姨夫的朋友,结果他们不是说帮不了便是说有困难,你可绝对不跟他们一样啊”
“若溪,你别逼刘健啊,小健啊,我就想啊,你认识的人还稍微多些,姨母也知道你现在活的比较好,赚了大钱,应该会有办法帮你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