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來他早已察觉到了
嗤笑一下后又缓缓开口道:“大齐似乎也派了使者并到了牙帐而且应该也暗暗地与木杆会了面不过…这次派來的人到底是谁呢居然隐藏得如此的好有些让我好奇”
“唔…你是想让我查出此人是谁”骜义的脸上不再有往常的流气严肃地问道
“嗯还有那支偷偷摸摸躲在牙帐里的势力我都有兴趣”嫣然一笑淡淡地回道轻轻地吐了一口气胳膊支在软塌的扶手上头微微一偏撑在手背上缓缓闭上了墨绿色的双眸
“是吗……”
久久地耳里传來骜义幽幽地叹息声又久久地谁也不曾再出声沉静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已不在在乎身边是否有他人只是静静地闭着双眼并不是睡着了而只是就这样静静地闭着甚至渐渐地忘记了有他人的存在
发觉到已经过了很久时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后缓缓地睁开双眼却发现屋里又只剩下我一人半睁开地眼眸慢慢地扫向刚才骜义坐过的软垫一丝不经意地浅笑露了出來低了低支在手背上的下颚眼波流向已经被拉上的门透过缝隙几丝淡淡地光照射进來让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昏暗的房间有了些光亮
“为何不逃呢若想逃离…沒人阻止得了你不是吗”微启双唇喃喃自语当发觉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不禁也吃了一惊但很快地又淡淡地笑了笑再次瞥向那张早已沒了热度的软垫嗤笑道:“或许…我根本就沒打算给你逃离的机会吧”
唇角再次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绿眸轻勾移向软塌后透过雕花的屏风轻启双唇低语道:“你呢想要从我这里逃离吗”
一阵阵微风从窗外吹进來屋顶上挂着的丝带像海底的水草似的摆动着屋里静得连我的低语都产生了回音仿佛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然而若能留意到一道淡淡的反光从屏风后折射出來就会好奇这后面藏了什么
‘哒、哒、哒’走廊上响起一阵显得有些匆忙的脚步声走到门后听了下來像是低声对守在门口的青龙说了什么青龙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与來人一起离开了
二人的脚步声越來越远直到什么也听不见也许是因为他们的离开所以更加的寂静了吧所以再用心去倾听就能感觉到除了我以外另一个不属于我的心跳声沉稳而又强健的心跳闭上眼睛不倾听甚至能够感觉到它的鼓动渐渐地与自己的心跳相重叠
“若只是想以观望着的角色静而观之我…也许能稍微的不去计较但是……”一丝残忍的笑爬上眼角眯了眯眼睛缓缓说道:“若被养的狗反咬一口……又会怎样呢”目光淡淡地移向刚才从桌上拿起的那只银杯此时已经扭曲地被我紧握在手里杯里的水也溢了出來流得满手都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残坏的银杯很久了才幽幽地从嘴里挤出句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來的一句话“如果是你…我一定会杀了你”话出有一瞬间能感觉到其中的一颗心停止了只是一刹那而已然后变得激烈起來是恐惧不是倒像是…兴奋呵他…有受虐症吗难道他只是…是反抗期到了只是对我…以下犯上吗还是所谓的这一切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真的就是这么简单吗我似乎有些陷进了淡淡的茫然中了呢
“……我…是你的所有物这点…从未忘记过”
“唔”怔了怔侧脸瞄向身后的屏风盯了好一会儿
“一直都未……”低沉的嗓音却是极像被压抑了什么所以听起來更加让人怀疑它真实的情绪
“呵”嫣然一笑扯回脸盯着从门缝里透出的残光伸手捋了捋搭在胸前的一缕发丝将踩在地上的左脚抬起踩在软塌上手抬起胳膊支在膝盖上“……那就千万不要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