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哈哈……”
顿时整个厅里都哄笑起來在他们眼里我似乎就是一个醋劲大起的男人以眼色威胁情人让他不敢沾染女人虽然我的本意并非如此而被骜义故意说成如此但是算了懒得多做解释
“真是个沒用的男人”笑声毕霍远莫讽刺道
“你有用怎么盯着人家的东西不放”站在霍远莫身旁的崔凌云不屑的说道
“喂我说什么你都看不惯是不是你最有用那你就收下那女人呗老大把女人给他”霍远莫朝白子礼嚷嚷道
“哼我才不喜欢蛮族女人还是汉族女子的温柔”崔凌云哼哼道
“别装了什么喜欢汉族女子的温柔你就别故作高雅了不就是压制不住蛮族女人的野劲吗”霍远莫跟着讽刺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争了当着众兄弟的面像什么样子”白子礼沉声斥喝道
“哼”霍远莫倒是听白子礼的话白子礼这么一说本來心不甘但也不再说什么
崔凌云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要霍远莫不再跟他抬杠他也懒得再与他争辩
“不如大当家的收下吧”突然人群中有人喊道
“对大当家就收下好了反正是给皇帝的女人”又有人附和道
“就是皇帝的女人又怎样还不是被我们这些草莽睡了吗他皇帝说好听了天子说难听了还不是个强抢人家老婆的强盗头子吗比老子们还要恶罪满盈”
握紧了拳头朝刚才说话的男人看去只见他说完后还哈哈大笑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
“收敛些儿”
“嗯”怔了怔看向凑到耳边低语的骜义
“你双眼的杀气太重小心被那只豺狼看出破绽”
听了骜义的话似乎有理暗暗地调节了一下气息偷偷看了一眼白子礼见他此时正在看别处但是眼神又有些凝重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
“这女人到底会被怎样处置呢我想他不会就这样完好无损的还给你的皇帝吧”
什么话不悦地瞪了瞪沒正经的骜义
“怎么怜香惜玉了怎么不收下呢”讥笑道
“咦可以吗刚刚你不是一副‘敢要就杀了你’的样子吗”骜义惊讶道
“收不收是你家的事儿不过嘛”瞥向他坏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不会容忍侮辱我大齐的食物存在当然也包括你”
“吓你…真够恶毒的”骜义大惊失色吞了吞口水有些艰难的说道
“他不会要了这女人”定定地说道
“呃什么你说什么”
骜义似乎沒听清楚我说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从白子礼的眼神里感觉到这事情沒这么简单的结束因为他阴沉的眼神里隐藏这恨对就是恨
到底是与谁有如此深沉的恨虽然被他掩饰得很好但是那双眼睛所泄露出的寒意不是一般的仇恨能酝酿得出的难道是……心猛的一惊是朝廷吗还是高湛
“这女人”白子礼左手的胳膊支在宽椅的扶手上下巴则撑在手背上目光轻轻扫过众人缓缓开口说道:“…就送给兄弟们吧”
“啊”
“什么”
“大当家的说送给我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女人…说送我们意思是所有人都有份吗”
“……”“……”
眨眼间厅里议论纷起两耳便嗡嗡作响
“这男人在打什么主意”骜义凑近我耳边小声问道
问我我问谁去不悦地瞥了一眼骜义朝骜义看去却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大厅中间的女人一副在打坏主意的样子
“嗯怎么你有意见吗”白子礼似乎察觉到我盯着他看顿时向我看來
“哼真是恶趣味”冷冷嘲讽道
“恶趣味”白子礼好像有些纳闷想了想说道:“听说文宣帝再世时有命众大臣在自己的眼前与女人交欢的恶习全然不顾身为九五之尊的身份难道这也叫做恶趣味吗还听说当今皇帝也有强迫他人之妻与之媾合的嗜好这也是恶趣味吗据说皇室中人不管对方是长辈还是晚辈都只要是女人都会将之强拉上床可否属实”
对于白子礼所说的我竟然不能否认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白子礼追问道
“所以呢你想效仿吗或者说你很向往”右唇角微微上翘不屑地瞟了白子礼一眼
“哼看起來你很是袒护他们”白子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看來你很憎恨他们”淡淡地笑了笑眼波转向白子礼
“……”这次白子礼沒有再继续跟我争执下去不过他额头上凸出的青筋已经说明他被激怒了
“带着你们的女人下去吧不要让她死了”白子礼看向众匪脸虽然在笑可眼神却冷得让人发寒
“不、不要”女人终于大喊起來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惊慌
“呵留着她的命既然皇帝喜欢别人的女人就让他尝尝被千人睡过的女人哈哈……”白子礼一字一句地说道说完便狂笑起來
“不要求你们放了我吧不…要”女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