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白子礼笑道语气却是冷冷的
呵我怎么会觉得他是个不多话的人这不一口气就说了这么多吗还气不喘舌不结的
“那还真是多谢大当家的关心了”右嘴角轻轻上扬浅浅笑着心中却半点笑意都沒有
“既然人家如此好意我们要是不依不就辜负了主人的一番好意了吗”骜义淡淡地笑了笑说完站了起來
“走吧”骜义推开椅子看了我一眼转身朝外面走去
我挑了挑眉起身推开椅子转身向外面走去
“陵兰”
“嗯”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叫住我的霍远莫
“我说老二啊人家都有主了你要真喜欢男人赶明去城里也拐一个就是了干嘛非要跟人家抢啊”
“谁说老子喜欢男人啦”霍远莫烧红了张脸气气地反驳
“那你干嘛老追着人家屁股后面啊像条分不清公母的发情的狗似的”崔凌云小声嘀咕却被我听进了耳里当然霍远莫肯定也是听见了的
“你你骂谁是狗”要不是前面隔着张桌子霍远莫早就冲了过去
“说谁谁心里清楚”崔凌云嘟囔着别开脸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指桑骂槐吗说霍远莫是不分公母的狗他成了发情的狗那我在他的话下又是什么难道被他这么侮辱不该生气吗
崔凌云也许是沒想到我会直直地盯着他看有一瞬间的错愕
我应该要生气的吧也当然会生气吧但是连自己都意外的是我竟然会突然对着他笑了嫣然而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难道是气急了吗不是因为我的呼吸顺畅、平缓心跳也正常情绪也很平稳当我发现崔凌云越來越惊愕的神情时心脏稍稍地跳得快了些儿不过这是有些愉悦的心情
“你…你这家伙”霍远莫有些口吃地瞪了瞪发愣的崔凌云想來是话竭或者是被崔凌云气到了结舌
“几位当家的告辞了”压抑住愉悦的心情莫不经心地打了个招呼转身之际有意的瞥了霍远莫一眼而已是充满了魅惑的笑意的一瞥我肯定霍远莫是看见了的因为他失神的样子已经映入了我的眼里
刚出了大厅的门在拐弯处就看见骜义倚在墙上见我走过來背部离开了墙站在原地等我
“你在高兴什么呢”骜义疑狐地盯着我问道
“嗯什么”
“我说你的脸嘴唇都弯成勾月了”骜义转身与我并行眼睛却始终瞅着我
“不行吗”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沒有因为他的话而瞪他
“被人家骂了还如此开心你有问題啊”骜义嘟了嘟嘴相反的神情却显得很悠闲
“被骂”原來他听见了嘛
“不是吗”
“呵呵是吗也许吧”
“喂我说你有那种嗜好吗”
“什么”不晓得骜义说的是什么
“玩弄人心啊”
“唔”诧异地盯着骜义看脚步却沒有停下
“像那种憨直的人一旦失了心可就难以甩脱了哦”骜义意有所指的说道
“呵是吗”轻笑道移开目光看向前方抿了抿嘴唇又开口说道:“若不是憨直的人就容易摆脱了吗”
“什么”
“应该更是难以摆脱吧也许到死他都不会知道怎么放弃”目光依然平视前方喃喃说道
“是吗你遇到了吗”骜义轻笑
“谁知道呢”应该有吧只是我不想提起他而已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有这嗜好了哟”骜义笑问
“唔这个回答这么重要吗”疑惑地歪着头瞅着骜义
“嗯”骜义怔了怔反问道:“不重要吗”
“唔……”扭回头抬头看了眼远处又歪着头看向骜义笑道:“你说呢”
“呃呵”骜义失笑眼睛瞟了眼别处又看向我说道:“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哦这样啊”好像终于明白了似的朝骜义眨了眨眼睛一副解惑的样子叹道
“哈哈”骜义轻笑两声“你真是邪恶得够透彻的”
“承蒙夸奖”淡淡地说了句
“呵”骜义轻笑一声后再也沒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后的不远处紧跟着个人影还是真的沒有什么话可说直到回到房间相视而坐我们都未曾开口说话一动不动地像两具雕像似的只不过是有思想的雕像而已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