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故意装作不知道这些是羲的血但是也懒得配合他做戏
“真沒劲”
“咦”疑惑的看着骜义他说什么
“你就不能装作沒发现的样子吗”骜义一脸的无趣
“我沒心情”套上靴子起身走向屏风取下袍子
“好像那家伙被他爹罚站了一个晚上呢”
“嗯”斛律恒迦吗
“还以为像斛律光那样的老将军会严厉到运用军法什么的來严惩犯了错误的儿子沒想也就仅仅是罚站起码罚跪也好啊”
我眯起眼睛瞥向絮絮叨叨不停报怨的骜义他难道忘记了昨天的事儿也有自己的份吗他也是主犯之一吗只不过斛律光并沒有说什么而已只是惩罚了自己的儿子昨天回府后斛律光私下与我说了几句话就把斛律恒迦叫进了书房直到晚饭时二人也沒有出來天黑后斛律光独自一人出來就离开了府邸回了军营而斛律恒迦应该就如骜义所说的在书房站了一个晚上吧以他的性格來说应该是一夜未阖眼的站了一个晚上
“呀我不过随便说说你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瞪着我呀”
“无聊”叱喝了一句套上袍子向外面走去
“喂”
我有些不悦的停住脚步回头看向骜义不知道他又要想说什么
“这里”骜义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嗯”我伸手探向嘴角摸了摸发觉是有些涩涩的、干干的什么被手搓了下來低头看了看手指沾着些沙粒大小的红色微粒
“小心被吓到别人”骜义莫测的笑了笑
“哼多事儿”不知怎的一见他那副流气的样子就不觉得他做了件值得别人道谢的事儿
“啊”骜义诧异的睁大了嘴巴瞪着眼睛盯着我
沒理会他回过头拉开门就踏了出去
这个时辰已经不算大清早了一般來说也已经过了早饭的时候只是我有晚起的习惯所以王府才会安排在这个时辰单独为我备早饭而自从來到这里司马府虽然远远不及齐王府而斛律恒迦和骜义似乎也并不介意晚些用早饭所以有了这个时候才开早饭的习惯
沿着走廊闻到了一丝丝淡淡地香味是栀子花的香味心里暗暗笑了笑來了几天了今日才发现司马府的园子里居然也栽有几株栀子花虽然沒有宫里的长得高只有矮矮的几株不过倒也同样的香气临人
走进园子盯着身下的栀子花不由得想起了宫里的栀子花也突然想起了高纬记得那日在宫里看见高纬时他正盯着栀子花发呆吧觉得不过是沒多久的事情栀子花却早已经开始凋谢了不过只剩下寥寥无几的花朵
“也到了这个时节了呀”忍不住轻声感叹道
“万般花朵皆会凋零残败”
“咦”回头看去只见斛律恒迦斜靠在走廊的圆柱上
浅棕色的双眸显得有些疲倦乌黑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身后身上的衣袍也未换下还是昨天穿的那身脸上的气色也不是很好无精打采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夜未阖眼
“凋零皆有其因若有绽放之时将会耳目一新”我回过头继续盯着已凋零得差不多的栀子花
“呃”
身后一声惊愕好似沒听清楚我的话
“虽然凋零了花朵只要再度绽放就行了吧”又再次回头看向一脸惊讶的斛律恒迦只是这次是笑着看向他的
斛律恒迦愣愣地盯了我好一会儿什么也沒说久久地像是明白了似的笑了笑靠在柱子上的身子直了直伸了伸懒腰
“是吗”甩了甩胳膊又继续说道:“一夜未睡了洗洗吃了早饭就回房补睡眠”一边晃动着发酸的肩膀一边说着就转身沿着走廊走去
呵心里暗笑他恢复得真快不过这样也不错他似乎并沒有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起码现在看起來已经不再想昨天的那般神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