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头役朝老鸨唤了唤
“官爷什么事儿”老鸨因为刚刚被头役推开好像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靠了过去
“他是什么人”
“客人呀”老鸨说道
“废话我问的是他的來历”头役黑着脸说道
“哟瞧你问的我们这一行哪个会问人家的來历呀只要有钱來的都是客人”老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哼”头役被老鸨这一说也是吃了闷气而无话可说转眼向我“喂你是哪里人氏”
不经意间我嘴角一丝冷笑接过青儿端上來的茶慢条斯理地抿了口看向还在打斗的斛律恒迦和骜义
“头儿他好像沒听见”又一名衙役凑上前说道
“要你多嘴”头役很不高兴的骂道
“我问你什么人沒听见吗”头役又重复道
哼还沒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他一个小小的班头竟然如此的有眼无珠我斜眼瞟了眼鬼叫的头役还是沒有理他
“你当自己什么人啊敢如此目中无人就算你是皇帝在这里也是条离开水里的龙”
唔我扭过头眯着眼睛看向气得跳脚的头役不错嘛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敢在大齐的脚下发出这样的诳语我看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头、头儿他、他在瞪我们”头役身边的衙役抖声说道
“我呸下了大牢我看他还拿什么瞪來呀给我拿下”头役已经是怒火冲天大声吼道话刚落下就冲了上來
后面的几个衙役互相看了眼见班头都动手了也都跟了上來
“啪”的一声又一盆盆栽碎在地上只是刚好碎在头役的脚下
“谁敢动就是找死”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从回廊传了过來虽是异口同声但也搭配得意外的好听就像是两种不同的乐器相辅相成
“这、这……”头役盯着砸在脚下、碎了一地的盆栽身体抖得连话都说不清
同时扭头瞪向衙役的斛律恒迦和骜义确定头役沒有再动手后又继续打了起來
“沒完沒了了”皱了皱眉头瞥了眼回廊将手里的茶递向青儿懒懒地倚在靠椅的扶手上
“头、头儿怎么办”
“唔……”头役吱吱唔唔了一会儿沉声道:“哪一个都惹不得只有禀告郡守了你去”头役沉思着眼睛盯向其中的一名衙役
“是是”被点名的衙役好像是巴不得离开好脱身赶紧答应着急急转身跑开
又完了一杯茶
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懒懒地瞄了眼回廊他们还真是不累吗
“头儿”一旁站着的衙役似乎也站得腿有些发麻了都原地了动了两下脚声音听起來也有些干涩
“干嘛”头役早就不耐烦了却又不敢随便动
“我们不能就这样站着吧”
“怎么你还像坐着喝茶吗”头役愤愤地说道偷偷朝我这边瞄正巧又看见我也看他们吃了一惊感觉缩回视线
“啊才不是只是这么久了也沒个结论……”
“咔嚓”
“吓”
茶杯破碎的声音打断了衙役的交头接耳同时引來一阵抽气声回过神的衙役纷纷朝茶杯破碎的地方看去又纷纷看向我已经空了的手而此时本來还在激烈打斗的斛律恒迦和骜义两人也都停了手惊讶的朝我这边看过來
“有完沒完你们不嫌烦我却坐累了”突的起身厉声道
“要打给我滚远点少在这里碍我眼”又是一声冷厉的呵斥
极其烦躁的一个转身将身后的椅子带过來一脚踢飞经过衙役身边朝回廊费了出去惊愕的斛律恒迦和骜义两人同时拉开距离飞过去的椅子正好从二人之间腾出來的空间朝大厅飞去沒一下就听见砸在地上发出的断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