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阳是北方人见到这春风料峭的时候一个少女竟然被许多蝴蝶缠绕住不免就多注意两眼所以凤皇一提出蛇來他马上就发现了立时退了一下
等季少庭家认出那几条金风赤练的时候对凤皇不免高看了几眼
金风赤练本就是难得的爬虫驯养起來更难可是看着那几条小红绳在凤皇的手中就如同孩子一样听话足以说明凤皇驯养的本事有多高了了
就见几条金风赤练慢慢的蠕动了几下很是困倦的又把头低了下去完全沒有传说中的威风凶残的样子叫在场的人无一不吃惊
凤皇很是不满它们倦殆的样子挨着个的用指甲敲了敲头那些红色的小家伙们才抬起头不安的扭了几扭其中一个竟然还打起哈欠
凤皇把蛇放到地上又抽出一个两寸來长的竹哨放在口下鼓动并沒发出什么声音那几条金风赤练却一下子精神了起來晃悠了几下脑袋迅速的攀着池塘壁朝着那个被掩藏的洞穴爬了过去不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了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那个洞穴上了都只是看着凤皇无声的吹奏竹哨
凤皇对众人的注目完全不在意笑盈盈的在那里吹着竹哨不时的看着竹云又或者侧耳细听
季少庭也听了一会可是什么都听不到只好拉着竹云道:“你师兄的这个媳妇硬是厉害”
竹云点点头道:“师兄以后可有的受了”
凤皇对竹云的戏谑也不生气还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毛很是调皮仿佛刚才提着一把毒蛇的人不是她一样
蛇爬到洞中并沒有多大功夫凤皇的脸色就变了变有些古怪的看着竹云却沒停下吹奏又过一会凤皇神情又变的精彩起來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眉飞色舞起來
然后就听见窸窸窣窣从洞口传出声音慢慢的越來越大几乎都可以听到人体摩擦到洞壁的声音还伴随着被刻意压制住的嘶吼
沒多一会功夫就从那洞中跃出一个黑影那黑影越出洞穴一见自己被很多人明火执仗的围住干脆就放弃了逃跑和反抗的心思对着季少庭叫道:“给我解药”
跃出來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相貌堂堂正气凛然的一身玄色的锦缎袍服很是名贵只是已经被蹭上了不少土还破损了不少头发也散落了一些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穿成这个样子來做这阴暗勾当就已经让人够吃惊的了被发现了也不求饶或者威胁而是堂而皇之的要解药真够让人笑掉大牙的了
也难怪那人着急要解药了有三五条金风赤练已经稳稳的咬在了他的耳朵上他虽然着急却不敢强扯那耳朵连着小半边面颊已经开始发红了显然毒素已经入了体
想來也是那几条金风赤练还是幼年毒性不大犹是如此也叫那人吓了够戗
金风赤练虽然难得一见可是那鲜艳的颜色和三角的脑袋还真叫一般人不敢轻视尤其这蛇身上并不是一般射那样冰凉而是有些温热的让人一碰上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寻常的毒蛇
那锦袍人虽然有些憨却也不傻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还不如先把解药要來先解了毒再说他现在从耳朵一直到脸上都是一种说不出的刺痛而这种刺痛还在向外蔓延着
那锦袍人显然知道这里领头的是谁直接就朝季少庭身手要解药
季少庭也有点让眼前人逗的想笑苦苦忍着才沒笑出來故做冰冷的道:“你是何人为何躲在我门中暗道我那好好的一个房子被炸可是你的手笔啊”
那锦泡人一下一下的用书去触碰耳朵上挂着的几条小蛇几次想抓却又不敢脸上越发的难受心中更是焦急原地跳了两跳道:“给我解药便不给便不说”
竟耍起无赖來
季少庭对着这样的人实在起不了什么重视的心思便对凤皇道:“妹子先把蛇收回來吧”
凤皇点头吹了几下竹哨便把蛇收了回來却沒有要给解药的意思
季少庭也沒打算真给对方解毒把蛇收回來只是想让对方先放松下來这样也好问话至于给不给解药就要看他的答案能不能让人满意了
那人见几条小蛇果然退走最后竟然回到了那个笑嘻嘻的村姑手中脸色的神情就更精彩了他当然想不出凤皇是谁可是让一个小丫头驱蛇把自己从洞中给逼迫了出來让他觉得实在是丢了面子
不待锦泡人再开口季少庭又问:“你是什么人啊”
锦袍人摸着肿胀的右耳朵表情显出恶毒又有些得意的说:“我是叫何必來乃皇家供奉的威武堂高手”
威武堂皇家供奉
这是什么东西竹云和季少庭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不解
就是最最见多识广的菊阿婆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倒是王君阳神情一动上前一步拿出了一种与江湖人不同的款來居高临下的对着池底的何必來问道:“你说你叫何必來”
何必來看着王君阳那一身跟江湖人完全不同的气度有些摸不清对方的底细瓮声瓮气的道:“啊是啊你是谁”
王君阳突然露出了一身高门大户中的公子哥模样摇了摇很不合季节的扇子对着小歌飞了几个媚眼又去摸了摸小赋的脸蛋才又看回池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