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凤皇已走的竹小虫当真觉得身后很空以前不知道凤皇跟着也沒觉察什么现在知道她不跟着了竟怅然若失
把守在屋门之外竹小虫忍不住仔细看了看蛊神结打的很是精巧很是好看跟凤皇一样
现在能做值守的人只有竹小虫了老段也赶來一起守在门外
其他人都在屋中为萧赤空解蛊
老段捏着花生花生壳喀喀的碎裂声成了这夜里唯一的声音
萧赤空与布日固德共同运功七日竹云就避了七日在屋中再见到这两人时竹云有些经年不见的重逢感萧赤空变了变的比之前更加沉默脸上虽然有笑却很冷
竹云心道:他是在刻意远着我却是为我好把他强留在世上到底是我的不舍还是我的自私他只道这样是对我好却不知他这样我表现极难受可我与情与理都要接受他的这番好意不然我们几人可能真的就万劫不覆了
布日固德也变了变的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以前的卤莽似乎在这几天中全都不见了多的是一些沉默和沉重
竹云不知道布日固德到底是为什么但以她对布日固德的了解來看他绝不是因为与萧赤空有了亲密之举而感觉到不堪他对萧赤空还是以前那样的好却不再放声言笑了
只是几日身边的人连带着竹云心里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竹云已经不是來时的那个竹云了
凤皇给的小竹筒就绑在竹云的左臂之上竹云见了萧赤空对自己那般冷淡便觉得自己离用那蛊不远了
众人都做好了准备围着躺在高桌上的萧赤空只等李百草发话就要开始动手了
竹云手心已经见汗紧张非常
这次需要她做的并不比之前给季少庭取毒有多难以她现在的功力在控刀和控针上都有更大的进步只是竹云的心却不稳了
布日固德手中也执着一把小刀只等李百草给个信号就要割腕放血他站的离竹云最近竹云微微发抖的手也教他看了个清楚心中对竹云和萧赤空都感到无奈
这七日萧赤空竟把自己被劫之后的事详尽的说给了布日固德听连在那销魂窝里的细节也沒落下半点布日固德听了先是愤怒和心疼听到最后就觉得自己的胸口都要裂开再也听不进去一个字了便用自己的嘴去堵萧赤空的嘴
那时萧赤空沒有闪躲却把舌头送了过去布日固德当时就明白了萧赤空说了那么多就是估计刺激自己的他那么做是为什么却不知道了难道是想逼自己一掌打死他不成吗
此时见到竹云发抖的手布日固德好象明白了什么用极低声对竹云道:“竹云姑娘赤空.....愿意做我的人”
竹云震了一震执针刀的手稳住了脑袋里却轰隆做响跟凭空起了几个炸雷似的
好半晌竹云才反应过來对布日固德低声问道:“那你愿意做他的人吗”
布日固德回道:“只要他能好好的活着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话很简单像是兄弟又像是恋人
竹云心里更乱了明知道这是萧赤空与布日固德联手骗自己的却也觉得烦闷
明明是为了萧赤空却把他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也撕了下來反倒又与男人有了这样的约定就算是假的却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桌台上的萧赤空已经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去看竹云也不想去看布日固德
布日固德肯去这么配合他是做出了相当大的牺牲
竹云却一定是让自己伤了自己却不能不去伤她明明是要保她一生安乐的自己却在她心里捅了一刀
谁叫竹云的心不能分成两半呢谁叫自己比季少庭更晚的打动了竹云呢谁又叫竹云是个让人无法放手的女子呢
自己不能离她而去也不能让她为情烦恼想死却不能死就只好用这样的手段留在竹云身边做个真正的“爪牙”
只是连累的布日固德背着这样大的一个黑锅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摘掉
只希望寻到了祖父之后布日固德了却心愿回到蒙古去做他的王子
再也不要踏入中原再也不要到江湖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