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民族而蛊王则是彝族本身还是一位土司的儿子
少年们的比赛很简单就是十个人驱虫撕杀最后活着的那个算赢所以一轮比赛也用不上太久的时间七八轮之后也就赛完了全部的人然后各轮胜出的人再赛一次最后的就是少年中的魁首
也就大半个时辰就有了结果最终得胜的少年得了一个竹筒开心的回了自己家的位置
竹云还以为那竹筒中有什么稀奇宝贝的虫李百草却道:“彩头就是那个竹筒而已沒有什么虫只不过那竹筒是少有的虫心竹制成的也算是个好东西这虫心竹有种香气能加快大部分种类的幼蛊成长所以很得蛊师们喜欢只是生长的太少不多见”
竹云点头道:“养蛊其实跟养药一样不只是药草本身重要连环境也同样重要不同的药草对土壤水质甚至是空气温度都有不同的要求所以每种蛊对容器也有不同的要求对么”
李百草常年在中原行走知道中原人谈蛊色边更不相信蛊是可以用來救人治病的现在听竹云把蛊比成草药其实根本就是说中了蛊师们的根本心中极是欢喜大点其头面带欣赏又带着点讨好道:“姑娘说的太对了少有中原人会这么想”
竹云笑道:“大概因为我是个行医的吧”
二人怎么交流暂不去提蛊王却有些心惊他也是看少年人斗蛊看的无聊了总是不自觉的去看看李百草见到李百草下人一样的跟在竹云身边暗暗猜测:这个汉家女子是谁竟然让蛊寨护法如此屈尊难道是中原武林世家的子女不对啊就算是皇帝老子的女儿那蛊寨的人也未必会如此那个汉家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呢
少年们比赛完之后就该是青年们的比赛了
差不多就是二十岁到三十岁的人來比了不像之前每家只出一人这一次却是能派出來的都派出來了只要资格够就全都上场抽签了
竹云眼见着有一大家人竟然出了十几个人來而木果家却只有彭家兄妹
拢到一起竟然有几百人之多最后选取五十个人按照名次算分数记进各门各家竹云明白了只要是本事够了还真就是哪家人多哪家就占便宜彭家在这一点上还真的是吃亏要是他们家人多一些本事也都像彭家兄妹二人一样厉害他们家的排名就要靠前很多了
这青年人的斗蛊就不像少年人那么儿戏了也是抽签分组几百人分了四大组四大组再分别分成四小组每组三十人左右或多或少也差不太多
第一轮却不是让蛊虫们撕杀了而是比蛊色
蛊色就是蛊的色彩这比的就是看谁的蛊颜色漂亮
竹云诧异的问李百草:“这漂亮不漂亮的每个人看法都不一样这怎么算输赢”
李百草解释道:“每种蛊都有其单独的色彩养的越好颜色就越纯不管什么蛊都按颜色分成十个级别那裁判都是蛊师中的好手由他们判断沒有人会不信服而且那些斗赛的人也都心里有数所以谁输谁赢蛊出即见分晓”
竹云点头这比的大概就是养蛊的手段了
这样的比赛即快又准的确是很好
虽然见不到蛊虫的色彩斑斓却能见到这些青年蛊师们的各色表情比看戏还要精彩有懊恼的有得意的有木然的也有淡然的谁输谁赢不用去看蛊虫了看他们的表情就行
而且每组也不定只有一个胜出的每场最后结果都由执判的人决定或一人或几人但是不管结果如果果真沒有人不服
木果和彭长云不出意外的都胜出了木果笑嘻嘻是老样子看不出得意或是谦虚反正她就是那种样子彭长云倒是表现的谦和却不虚伪一下子就能让人看出这兄妹俩截然不同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