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云只是喝了一小口就递回给木果木果喝了一口之后恋恋不舍的把木塞塞了回去吧嗒着嘴又把竹筒子放回床下显然这妮子是趁着父兄不在偷酒喝的
不过却是当着竹云的面偷的正大光明的
萧公烈见到木果的样子也只能是摇头笑了笑他也挺想尝尝那酒可是又实在不想与木果太过亲热也就沒有开口等木果放回竹筒那馋虫却闹的更是激烈萧公烈都快忍不住了
三人吃过饭就在房间里说话过了好久彭家父子才回來
虽然身上带着酒气人却是很清醒的
竹云忙起身见礼萧公烈则退到了竹云身后
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之后彭绿山道:“这位萧兄弟中的蛊我还需要仔细查看才能知道是什么蛊”
竹云点头道:“怕是要劳烦彭前辈了”
彭绿山摇头道:“倒不劳烦本來蛊就应该是救命活人的却不想到了中原之后倒成了害人之物云南的蛊师们大多都不喜欢这样若是能帮他们都会帮的只是凑巧让老夫先遇到了而已”
这一番话说的极客气不居功不自夸却也留了后路他可沒保证一定能解就算不能解也不一定是我本事不行实在不知道你们招惹的到底是什么人
竹云表示只要彭绿山能出手不管能不能解自己都记得他的一番恩德
彭绿山点了点头看了一直站在竹云身后的萧公烈几眼道:“我想请问萧兄弟与竹云姑娘是什么关系”
“奴仆”萧公烈如此说到不卑不亢极自然
“朋友”竹云却是如此说
竹云从沒把萧公烈当成奴仆当初认了这层关系也只是为了让萧公烈有个活下去的理由现在对着彭绿山这样的前辈却是要把真话说出來了
彭绿山听了之后有些愣不过却沒多问什么只是道:“不知道萧公子可有妻室”
“沒有”萧公烈答到
旁边的木果真的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萧公烈却也知道彭绿山问出这话的意思看來布日固德说对了这个小姑娘真的是看上自己了想了一想萧公烈道:“我沒有妻室也未曾定亲也不打算娶妻生子”
这就是在彭绿山开口之前把路都堵上了虽然有些强硬却是给彭家人留了颜面如果在彭绿山说出那个意思之后再出言拒绝那实在是太大人脸了现在说出來就算他们不给自己解蛊也不算是结了仇怨
彭绿山疑惑的问:“为什么你心中之人已经嫁了别人吗”他这说的就是竹云了都说人老成精萧公烈对竹云的紧张不是出自奴仆之心的一个行走江湖几十年也曾年轻谈过情爱的老油条又怎么会看不出來
萧公烈本想点头但是却摇了摇头咬了几下唇面色有些阴沉但是还是开了口道:“我曾被男人所辱所以不该娶亲”
彭绿山和彭长云万万沒想到萧公烈会给出这样的答案虽然被萧公烈提前拒绝了自家的意思有些生气却也沒有咄咄逼人的意思彭绿山刚才那一问也只是想知道自己家女儿到底是不是输给了这个竹云而已
父子二人齐齐的怔住了被男人所辱
短短的几个字好似说的很轻松平常可是里面却充满了恨意
他们如何听不出來萧公烈的心情
竹云也傻住了她沒想到萧公烈会就这样在还不熟悉的人面前把自己最不堪最伤痛的过往给揭露出來侧着身关切的看着萧公烈很怕他心境再次受创引发内伤
可转过头去却看到萧公烈对着自己强笑了一下有些苦却也有些释然的感觉
竹云瞬间好象明白了什么摇晃了两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萧公烈对竹云的心思也就是再这一刻才让竹云明白
竹云也清楚了萧公烈为什么在拒绝彭家父子之后把那句话说出來
他是怕彭家父子恼羞成怒伤到竹云
虽然知道彭家父子可能不是那种人可是刚刚认识不到一天只凭感觉怎么做的了准
所以他不得不防
即使把心中的伤口撕扯的再大他也要保护竹云不受到半点伤害哪怕只是可能的伤害也要彻底防备
听得竹云问出那句话萧公烈嘴里发苦自己的心被竹云知道了以后可还能和之前一般相处呢
只是说了一句:“为了主子萧赤空不苦”
萧赤空不是萧公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