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太阳散发着红红的暖意慢慢的下沉屋子外面的人声越來越嘈杂想來是祭拜快要开始了
彭长云果然來接木果了
木果很聪明一下午的时间已经学习了不少汉话虽然口音还是很怪但是已经能说成句子了
木果走了沒多一会院中的人声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笙竹之声还夹杂着各种听不出來是什么的乐器
竹云第一次听到这种清越柔和的音乐侧耳细听竟然像是一个人在讲故事一样绵绵长长悠悠远远最难得的是那笙明明就是许多人同时演奏的可是听上去却是一人在演奏节拍上丝毫不差连发音的强弱也几乎一致所以听起來就更震撼人心
竹云站在院中听的入迷对身边的三人道:“这声音竟然能深入人心初次听到也让人觉得那不是单纯的乐曲而是一个故事使人不自觉的想要听下去去探究那到底是什么故事”
萧公烈本來神色如常但是在音乐越來越高亢节拍越來越快的时候却变的紧张了起來再听这么一说突然明白自己焦躁不安的原因忙道:“主子这和我练过的音迷之法有些相似的地方您还是不要仔细听下去了”
竹云一怔问道:“这曲子居然和音迷之法相似你确定”
萧公烈点头道:“我确定只是这乐曲听上去沒有恶意却和我练的不同但是这乐曲的确能达到迷惑人心的效果可见这谱曲之人的才华之高了”
布日固德在一旁摇头晃脑的听了半天听不出什么來这种音乐和他大开大合的性子实在是不搭调虽然觉得好听却沒有竹云那种入迷了的感觉插言道:“不就是一首曲子么怎么惹得你们这么在意”
竹云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好象都联到了一起可是却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里联上了
萧公烈和竹云也有一样的感觉但是也毫无头绪
竹小虫依旧拿着那个快要完工的木雕坐在台阶上可是左手却多了一片树叶神情凝重
若不是竹云眼疾手快阻止了竹小虫的动作恐怕他已经把树叶凑到嘴边吹奏去迎合那笙竹的音乐了
竹小虫的吹叶之音也是绵长悠远带着尖锐高亢真合到一处倒也相得益彰可是却会引起祸端那些蛊师在用音乐祭拜若是被人贸然用另外的声音插入迎合说不定就搅扰打断了那时候那些蛊师们必定群起而攻之
竹小虫不是那么贸然的人现在的情形实在不对被竹云抢过树叶才恍然惊醒自己居然被那乐声迷住了不由自主的想去迎合
萧公烈也注意到竹小虫的神情由凝重变成惊呆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问道:“竹兄弟你刚才被音迷了现在可觉得哪里不对么”
竹小虫回过神來想说话却说不出口只觉得全身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丹田之中涌出一股极其磅礴的力量顺着经脉冲击着全身不消片刻竟然出了一身大汗散发着微微的苦臭味
竟然就这么冲关了
竹云等三人看的面面相觑
竹小虫的情形就是练武之人冲关成功之后的样子身体里平时积累的毒素随着汗水被排除体外所以才会散发那种苦臭是以他们并未在意那种味道
他们在意的是竹小虫竟然就在这乐声之中冲关成功了
而且那微黑的面庞竟然带着红润的光泽眉心之中却凝出了非常淡的红色叶片形状若不是仔细观看根本发觉不出
蛊竹小虫身体里的那蛊在作怪
萧公烈的脸色惨白一片
音迷中蛊怎么看都像是魔主的手段
再看竹小虫手中那个沒有面孔的人偶几乎立时就确定了竹小虫遇到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魔主了能把蛊用到这种手段的人也只有魔主了连那九大护法都不可能
冲关之后的竹小虫有那么片刻的虚弱还需要全神贯注的打坐一会才能把喷薄出的功力一一纳回丹田在竹云的示意下布日固德抱起竹小虫进了房间让布日固德帮他护法自己却和萧公烈站到了一起
“你想到了什么”竹云问道
“魔主”萧公烈直言道“也只有魔主有这样的手段了我怕时间久了竹兄弟就会像是那些被控制的江湖人一样成为只听命于魔主的打手”
“就像是攻击季家时候的那四个人”
“是”
“我却不怕”竹云笑了笑的很有信心
萧公烈却不明白竹云的意思问道:“主子是对竹兄弟很有信心不怕他被控制么”
竹云道:“一是我对我师兄有信心二是因为我知道我师兄中蛊应该和魔主沒什么关系”
“啊”萧公烈吃惊极了“这两种手段集合在一个人的身上除了魔主我想不到别人了”
“如果是那个魔主所做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目标被别人的乐声影响”竹云很快的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她认定竹小虫的不是遭了那个魔主的毒手而且根据当时的情况來看來攻击季家的四个江湖人功力并沒有增加反而有退步的趋势这跟竹小虫又不一样了
“这......”在竹云仔细的分析了之后萧公烈也觉得自己的确是想的有点多了苦笑一下道:“我对组织的恐惧实在是太深了总是把所有的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