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布日固德对着萧公烈勾了勾手指等萧公烈满是疑惑走近的时候低声在萧公烈耳边道:“那彭家的丫头估计是看上你了”
“啊”萧公烈却是沒想到布日固德奸笑了半天却是说出这么一句话來
“你想啊”布日固德一副把握十足的样子道:“他们不是对姑娘说要祭拜之后再给你和竹小哥看看的么怎么又这么快又跑过來了”
“不是说请姑娘教木果说汉话么”
“那只是个名头若真是这样那木果自己跑过來就好何必又跟着个大人而且那彭长云和姑娘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是看着你和竹小哥的显然是來认蛊的嘛只是他们有规矩在祭柏之前不好明说罢了”
“那就算是这样也不是看上我了吧”
“呵呵那你说那个彭长云为什么问你的年岁”
“这......”萧公烈沒话了是啊那个彭长云问了自己的年岁却沒问竹小虫的这的确是有些怪异
“如果你真的成了他家的女婿那他家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的蛊解了的”布日固德太开心了他很替自己的结义兄弟高兴
萧公烈却沒觉得高兴一是他对刚刚认识的木果实在沒什么感觉不可能娶了人家如果是为了解蛊便娶了她那是坑害人家么二是他心里实在实在不想娶竹云以外的人至于三么他还不能真正的放下那段过往他早就认定自己不能娶任何一人了
至于萧家之后等以后找到妹妹再看情况吧实在不行就让布日固德多生几个怎么说他也是祖父教出來的抱他的孩子为后也不算出了格差的就是一个名义而已
萧公烈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说话走到屋外也坐到台阶上看竹小虫刻木头
竹小虫对竹云的情感向來是不隐藏的即使是竹云已经嫁了人可他的眼神依然和以前一样所以萧公烈遇到竹小虫之后自然就能感受的到
萧公烈的心思竹小虫也能看的出來
所以两个人之间虽然话不多却有几分同命相连的感觉
布日固德自己在房中呆着无聊也坐到了台阶上看竹小虫雕木头
“你这雕的是谁啊”布日固德见那雕刻的人偶梳着一条长长的麻花辫子还以为是竹小虫的心上人所以打趣的问着他对这个成天闷不做声的人十分的有兴趣时不时的就想逗他说几句话
萧公烈本以为竹小虫雕的是竹云可是现在人形已经很明显了的确不是竹云想问却沒问现在布日固德问了出來也看着竹小虫等他给个答案
竹小虫手里不停做着细节的修饰只是人偶的脸无论如何却是雕不出來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谁我身体里蛊就是她下的”
竹小虫身体里有蛊在上山的路上已经对萧布二人大概说了所以他们也知道
萧公烈道:“原來你雕的是她啊怎么不雕脸”
竹小虫放下匕首皱着眉头看了会天等得布日固德都快急了才道:“想不起來她长什么样了”
“想不起來”萧公烈和布日固德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是有什么人把自己打个半死还下了蛊那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那个人的样子的竹小虫却说想不起來了
竹小虫的确是想不起來了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两人对打之时明明把那个女子的模样记了个彻底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女人的脸却渐渐的模糊了起來
就好象自己从來不记得那个女人的模样似的
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那个女人的嘴角那个女人一直是笑嘻嘻的嘴角总是上扬着一个漂亮的弧度
但是其他的五官却是记不得了
这实在不符合竹小虫的能力
他要是想记住什么人的样子那到死也不会忘记的可是他就偏偏想不起來那个女人的样子不得已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试图在雕刻的过程中逼迫自己想起那女人的相貌可是依然想不起來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