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竹云问道
竹小虫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爹本來是让我去查别的事但是却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女人很奇怪的女人”
“怎么奇怪了”
竹小虫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我那天本來是睡在山林中的一棵树上结果天刚放亮的时候却让一阵笑声惊醒了”
竹小虫一向是警惕警醒的人即使是独自在山林中也不会放心的睡觉即使不防备人也要防备一些毒蛇猛兽的可是那天一个女人就那么悄无声息的站在了竹小虫栖身的书下一直等她嘻嘻的笑出了声竹小虫才发觉树下有人
那个女人实在看不出是多大年纪一身寻常村姑的打扮扎着一条粗粗长长的麻花辫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是各色的野花
如果不是她出现的突然笑的实在怪异怎么看都是一个寻常的农家女子
竹小虫当时马上就翻身向远处的另外一棵树跃去那个女子却从篮子里挑起一朵铜钱大小的野花捻了捻仍旧是笑嘻嘻的
也就是这样笑嘻嘻的把那朵不大的花对着竹小虫弹了过去生生的把半空中的竹小虫砸落地面
当时竹小虫非常震惊知道自己是遇到高手了强稳心神抽剑相对
那女子也从花篮里挑出另外一朵花仍旧是铜钱大小的一朵只是花茎有一尺來长还带着几片叶子
那女子就是那么笑嘻嘻的和竹云对打了起來沒有几招几式竹小虫就给打的全身是伤经脉和内腑都振的生疼就差当场吐血了身上也让那花叶子划出了不少伤口那女子拿着的花却沒有半点损伤每与竹小虫的破烂剑撞到一起发出的都是金铁交加的声音
但是竹小虫却确认那是一朵实实在在的野花
每当接近的时候竹小虫几乎都能闻到花香
支撑不过片刻竹小虫就彻底败落正当他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那个女子却弹指一送用手中的花把竹小虫击晕再醒來的时候却是在一个小镇的客店里外伤已经被包扎清理好了内伤也稳住了但是身体里却多出了另外一股气息
见多识广的竹小虫稍微一想也就知道自己是中了蛊却不明白那个神秘女子为什么伤了他却沒杀他反而给了他这么一个“宝贝”
那个女子一直都沒说过话只是笑嘻嘻的
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问过客店的老板自己却是一个富伤模样的人带去的给了足够的银钱留下了个下人就走了客店老板还以为他们是熟人呢
竹小虫在客店里昏睡了三天才醒而那个所谓的下人却在竹小虫醒來前半个时辰就走了显然都是算计好了的跟着客店老板的指引顺着那个下人走的方向竹小虫追了足有十里远却什么都沒追到
后來竹小虫通过菊梅两门的人联系到了竹无心竹无心看过说竹小虫的内伤虽然稳住了但是需要长久的时间來调养那蛊却是沒有办法了后來竹无心和兰田生终于联系上安排竹小虫到兰门隐地就去京城了
竹云也想不透那个笑嘻嘻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她肯定不是神秘组织和皇家的人和自己一伙人应该沒有什么恩怨只是这个时候突然蹦了出來应该也不是什么巧合
再问竹小虫那个女子的模样竹小虫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个稍微好看一点的村姑样子也看不出年纪说是十五六也行说是二十五六也行
只能肯定一点那个女子身后肯定也有一股子势力不然也不会是个商人模样的人把他送去客店那个下人离开的时间也是算计的那么明确显然都是很精明的人
竹云看了看竹小虫又看了看屋外草地上的萧公烈长叹一声缓缓的说:“一切明天再说吧”
明天就是斗蛊大会希望可以找到解救的办法
如果可能也打听打听那个笑嘻嘻女子的事
虽然天下用蛊的人不都是云南之人但是最好的蛊师一定出自云南
天色终于完全黑了下來竹云看着攀到天空的月亮只觉得凄凉
在四季如春的云南也觉得凄凉
多姿多采的遍地野花也缓解不了的凄凉
凄凉的让人只想去膜拜一下月亮问问月中仙子是如何度过那月宫中凄凉而长久的岁月的
十七岁不到竹云却觉得自己仿佛活了七十年
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