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兰田生说已经进入了阵势竹云并沒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季少庭和萧公烈也沒有感觉到什么不对梅大姐却是显得有些惊慌
罗盘上的指针转的太不合常理了以前从來沒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兰田生见到梅大姐姐紧张的样子出声安抚道:“很多天然阵势就是这样的不但可以迷惑人的眼睛还会让罗盘失灵你不用紧张”
梅大姐点头道:“我从來沒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兰田生解释道:“罗盘这个东西推算人为阵法是很可靠的大部分天然阵势也可以用罗盘來推算但是如果附近要是有大型的铁矿或者玄石矿罗盘往往就会失灵”
梅大姐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可是也不该转成这个样子啊”
兰田生道:“这就是兰门里高手不太用罗盘的原因因为遇到类似今天咱们见到的这样的阵法再一味的指望罗盘那就只能死在阵法里了”
梅大姐无奈毕竟她的专长是在机关埋伏上对于风水堪舆连皮毛都不算听了兰田生的话也只能把罗盘重新收好小心翼翼的查看周围环境时不时的和兰田生请教几句地势堪舆上的问題
兰田生带领大家从山顶一直走到了山腰抬头看去竟然和來时的风景又完全不同了
竹云看着透过树叶洒进树林的阳光再看看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落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兰老我们走的是死门”
兰田生道:“对是死门”
竹云点头对季少庭道:“我说怎么沒有动物呢想來也不会有毒蛇什么的了”
季少庭笑了刚要说话手心里却让竹云塞进了一个事物沒有声张瞧瞧的感觉了一下竟是个药丸刚要说什么竹云却嘻嘻哈哈的跑开了一会和梅大姐兰田生聊几句一会又跑到后面和兰花花打趣还指使着萧公烈挖回了两株药草最后好似跑累了才又回到季少庭的身边
季少庭自然知道竹云是给所有人都发了药丸只觉怪异低着声音问道:“发现什么了”
竹云沒有回答拉着季少庭的手欢快的跳跃着前进根本不顾厚厚的腐叶层下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暗藏
竹云发的是一种避毒的药剂竹云给的隐秘所有人也知道该怎么配合都不动声色的趁着擦汗的时机把药丸吃到了嘴里
再走了一段时间突然听到竹云“哎哟”了一声就斜靠在了季少庭的怀里脸色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她的一声哎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当下不管是排头打前站的兰田生还是断后的兰花花都赶忙聚了过來把竹云围拢了起來这个问怎么了那个问哪里疼七嘴八舌的乱成一团
还沒等问出个什么情况梅大姐也突然叫起腹痛歪斜着坐到了地上
这一下全都知道了众人估计可能是让林子里的瘴气钻了体了忙都小心起來还呼吸的速度放慢免得所有人都中毒可是已经外了再倒下的就是兰花花和季少庭然后是萧公烈然后只省下兰田生还能保持着自己的理智难过异常的支撑住了脸上也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几个倒下去的人也渐渐昏迷了兰田生也坚持不住了就地而坐抱元吐纳企图把身体里的瘴毒逼出体内
不一会就有些不自控的颤抖起來脸色也愈家的苍白正当无计可施的时候从树林里传來了有人用轻功飞掠的声音竟然还不是一人而已
沒一会就从几人所在的周围四面八方的显出了黑衣人
飞掠來的黑衣人总共七人到了进前把众人围了起來黑衣人中一个明显是领头的人冷笑着对兰田生道:“能一路找到这里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呢结果也不过如此还沒动手呢就全都倒了”
兰田生痛苦的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迷过去费力的抬着头看着领头的黑衣人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來:“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十分不屑的道:“我们是什么人你知道了也沒有任何意义还是死了吧”所完手一挥其余六人领命直接挥剑欲把众人当场斩杀
黑衣人全身上下也只有眼睛露在外面此时正闪耀着得意的光趁着手下人还沒有得手的时候赶紧加了一句:“留一个活口还得让他帮咱们探路呢”
六个黑衣人齐应了声诺又开始继续自己的动作
只是他们完全失望了六个人刚到众人跟前手里的剑刚刚送出却发现不见了各自的目标心惊之余忙抬头打量四周就看到领头的那人脖子上已被架了一把匕首匕首的主人正是之前昏迷的年轻人季少庭
还不等六人有所动作萧公烈突然出现在短暂混乱的六个人中间飞快的闪了几來回六个人就被制住而无法动弹手中的武器也纷纷的掉在了地上
领头那人见大势已去并不挣扎也不出声求饶或威胁而是十分冷静的看着兰田生道:“跟了你们这么久真沒想到会被你们发现不过既然被擒了我只能承认本事还不到家要杀要剐请动手吧”
这人明显是把兰田生当成了一行人的主心骨对几个年轻人竟然显出几分不屑來
兰田生对黑衣人的话也沒什么反应连封了他身上几大穴道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和逃跑的可能然后才对季少庭示意他可以送开匕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