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正在感叹着,卧室中出来了个丫头,说王君阳已经收拾好了,王月君正请大家入内呢。
众人进了卧室,见王君阳神色更好了一些,心中更是明白竹云的医术了得。
互相打了招呼,也不再客套,就听王君阳说起这一次的事。
王君阳歪靠着床边,由王月君仔细的照顾着,喘了几喘道:“前段时间,接到姐姐家书,说请父亲给亲家二公子去漠北寻药,父亲当时就觉得不对,但是也没有犹豫,带着母亲就一起去了。”
听到这处,屋内人都点了点头,王广义自从成亲,基本走到哪里都是带着夫人的,当真是伉俪情深。这也是王月君在信中只请父亲去寻药,而没提母亲的缘故,她熟知自家父母的情意,不用另提,父亲也是一定带着母亲的。
王君阳继续道:“本来我也是要一起去的,但是父亲说,想来季家不会这么莫名其妙的就请他去找寻药草,必然出了什么事,让我把家宅暂时锁了,下人也都放假遣回家了。而我就南下来季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能帮就帮一下,不行就去联系他。哪知快到季家的时候,我心里赶路弃了马想翻了小山,直接过来,却在山下遇到了一伙子人,明言问我是不是王家公子,我自然认了,然后那些人就出手要拿住我,本来一开始还留着余地,后来竟然下了杀手,我见情形不好,拼死才逃出来,可是那些人武器上都喂着毒,我刚下山就一头栽到在水田里,再醒来已是在季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