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吹捧自己做赝的技术,嘲笑世人看不破之类的话,也是相当狂妄的了。
季衫青也没什么太多忌讳,找了机会请菊阿婆进了自己书房,看了密墙里所有的东西,有祖上留的,朋友送的,自己搜罗来的,但是真如他说的那样,并无一件能和《如梦令》扯上关系。
《如梦令》到底该是个什么样的事物,让季家人琢磨了很久也没琢磨到。
三位侠客来的时候,一起商讨过,也没商议出来个什么结果。
王大克是个粗人,对诗书不甚了解,只是能认字,还是当年学功夫的时候,师父强逼着学的。
听了大家的话,倒是说了句谁都没想到的话:“什么劳什子的书本,听那名字就知道是块令牌嘛!你们一帮人看书看傻了啊?明明这么简单的事,非要想的那么复杂。”
得了他的话,季衫青夫妇又和菊阿婆仔细找了一回,还是不见令牌模样的东西,也只能放弃了。
夜晚,众人各自归了院所,刚要休息,却听竹哨鸣响。
有人来了,但是不是敌人,敌人来了,季家又是另外一种示警方式。
这竹哨鸣响,却是通知院中各位主子,聚到前院,来人很是重要。
竹云收拾好衣衫,带着四大丫头到了前院的时候,其他人都到了,连宋一威也让季少庭抱来了。
就看院中停了一辆牛车,上面躺着个年轻人,脸色青黑,嘴唇发紫,耳中鼻孔丝丝的渗着血迹。
车是一个老农赶来的,此时那老农已经被季衫青请到一旁问话去了。
王月君却扑在那年轻人身上,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君阳!君阳!你这是怎么了?!君阳!”
君阳?王月君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