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阿婆听他说的颇是谦逊,不可察觉的点了下头,接着说:“那个柳若清的武功我可以确定是她自封的。”
所有人听了都非常吃惊,那岂不是说柳若清的武功要高出他们许多了么?
菊阿婆道:“今天交手,季家主和我联手,也才堪堪的逼住她而已,倒不是她武功多好,而是轻功太好,她拼死了也要把曲子奏完,其实就是为的解了自己的封闭。她本来以为可以轻松拿下季家,只是她没想到季家现在多了我,我又恰好蒙对了她的自锁办法,才让她狼狈逃走。她今天说了损了四成功力,凭剩下的六成么......季家主和我单独应战的话,都能击杀她,想捉活的却不可能。等他日单独遇到了她,她必然恢复了全盛,你们尽量逃吧。”菊阿婆这么说,却也知道现在屋中的人能逃走的几乎没有,毕竟柳若清的轻功实在了得。
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子,就练到如此成就,那不管她练得到底是《天音大法》还是《九转八音》,都是不可小看的。
竹云想的却不一样,只是问:“菊阿婆,那柳若清练的到底是什么啊。”
菊阿婆道:“当年妙音儿自绝,到底有没有传人,功法有没有留下,这些都不清楚,但是照柳若清的表现来看,《九转八音》就算不是《天音大法》,也必然出自其中,恐怕当年的妙音儿真的留下祸根了。柳若清口中的魔主,会更恐怖。”
季衫青皱眉,很是苦恼,想了半天说:“那季家是真的应对不了了,我是不是该邀请些正道朋友呢?”
刘金娘也说:“我回师门请了师兄来?”
季衫青却不同意:“你师兄修为和我不相上下,来了怕是也白搭。少庭......你手里......”到了这个时候,季衫青不得不打自己儿子的主意了。
季少庭却摇头说:“我的武功现在按说不弱,可是却被柳若清那边的人克制,我手里虽然有几个强人,但是恐怕也敌不过。”他知自己师父对付柳若清应该是可以的,但是如果那个魔主来了,恐怕还是不行。而且他那神秘人师父,自己是根本联系不上的,只能等他主动露面。
竹云也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联系竹无心,好帮助季家过次难关。菊阿婆却已经想好主意,三天内必然要联系到竹无心,让他定夺该怎么办,如果联系不上,无论如何也要带竹云离开,季家现在已经是是非之地。在这里,根本保不住她,至于季家那个小病鬼,实在不行也就一起带走,免得竹云非要医者父母心的不肯离去。
王月君听的这些人商议,也知道季家到了紧要关头,却不知道该不该去通知父亲。如果通知了,父亲必然来助战,恐怕也是白扔一条性命,如果不通知,事后江湖中人可不会相信父亲不知道这事,一定会把他想成个为了自保,而不顾兄弟情意亲家性命的小人。犹豫着,她最后决定自己提出来,最后到底请不请父亲还是由季衫青来定吧。当下开口道:“爹,是否请家父前来助阵?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担心的,如果不请......将来江湖中不一定怎么说呢。”
季衫青早就在心里把王广义排除了,理由和不请刘金娘的师兄一样。说白了,就是请来也是白搭。可是王月君又提出了王广义的颜面问题,这就不得不多思考一下了。
季衫青一时想不出个两全办法,低头不语,众人也不好开口。
竹云却是想了半天,才想通王月君的意思,于是眼珠一转,倒有了个主意,说:“王家伯父是在河北么?”
王月君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也是点了点头,想看看竹云到底要问什么。
竹云嘻嘻一笑:“我知道......漠北蒙古出产一种叫‘旱地乌金莲’的草药,对二弟的毒很有用,但是咱们季家现在抽不出人手,离的又远,是不是可以请王家伯父去帮着查找一下呢。只是这种草药太过稀少,可能要让王家伯父忙上个一年半载也未必找的到,你看......”
众人听着一时都没想明白竹云的意思,王月君心系父亲,倒是一下子想明白了。借着替季家出力,远远的把王广义支走,一支就支到蒙古,就算将来季家灭门,王广义接到了消息也是赶不及来接应的,到时候江湖中人就没什么话可说了。
当下王月君竟不顾往日形象,一蹦老高,蹿到竹云面前抓着竹云的手,道:“竹云妹妹,太谢谢你了。”
竹云笑咪咪的说:“真要找到了,是季家要感谢王伯父才对。”
看二女这般,再迟钝的人也想明白其中原由,都很佩服竹云的急智,刘金娘想了一会,也问道:“我师门却是咱们四川本省内的,云儿你看......”
竹云对刘金娘说:“娘,云南那边有种叫做‘叫天天不应’的鸟儿,这种鸟儿的骨头入药很好的。”
不用再说,屋中的人都明白的。
竹云的表现,可以说是大大的出乎众人的意料,都以为她是不爱练功只爱配药的孩子性,谁知道却有如此的智慧呢,之前季少庭说是她分析出来的那么多,也都以为她只是辅助,季少庭怕是为了给她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