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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庭将事情从十年多前,一直到今天前后,并着自己和竹云的分析,一一说了,只是依然没提自己的隐门和师父的存在。只说自己偶然得到一种功法,练到今天。
季衫青虽然知道他有所隐瞒,也不再问了,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对儿子除了信任之外,还有一种特别的依赖,季少庭不想说的必然有他的道理,何必逼他呢。于是说道:“你居然真的能这样就逼出柳若清的底细,为父真是万万想不到的,以后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了,就算你再抬个丈夫回来我也不管你了!”
众人听着好笑,王月君脸上直抽抽,心里却很苦,因为自己误会季少庭,以为他是真的专宠柳若清,自进门就没给他过好脸,以至于两人到今天除了夫妻名分,竟然毫无半点情意在了。倒是竹云,凭着自己的知识本领,倒让季少庭的计划提早实现了。那个封品品,虽说是季少庭的属下,但是季少庭对她也很是看护。自己对于季少庭,怕是最可有可无的一个妻子吧。自己这几年的隐忍冷淡,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季少庭一开始就把所有告诉自己和父亲,是不是今天的结果就不一样?
自己是不是可以成为季少庭心里的那个人?
季少庭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自己吗?
还是说自己父亲的名号不值得他信任呢?
想着想着,王月君的想法越来越偏,越来越乱,只觉得这屋中的人,竟没有一个是她可以亲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