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因为了解美梦草用不得银针这回事,如果一般大夫想给封品品针灸治疗,用的必是银针,而封品品被下的药一但见了银器,药性会催发的更快,封品品也就病的更快,还看不出来病因。幸好季家找来的大夫都是谨慎之人,没有贸然施针。想那个下药的人是想至封品品于死地了。季少庭听得美梦草也不太了解,又请菊阿婆解释了一下,心中更恨,出手那人歹毒不说,心思竟然缜密到如此地步,自己更要万分小心了。
他心中其实已经觉得是柳若清,或者是她背后的人出手的了。不然怎么可能自己一出门,家里就出了这样的事,中招的还是自己新“宠爱”的封品品。
竹云取了针就给封品品治疗,半柱香的功夫,封品品就悠悠醒来,见了几人,想起身行礼却没半点力气,只是虚弱的说:“少爷,少夫人,你们怎么都来了?”
竹云按住封品品,说:“你好生躺着,过几日就好。”竹云不知封品品底细,只是告诉她过几日就好,没告诉她是让人下了药,成心想让封品品觉得自己是病了。
封品品其实知道自己是中了别人的暗害,但是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又找不到高节杨,季少庭放在季家的暗线也不敢随便动用,只能硬挺着季少庭回来。听竹云这么说,也明白她不知道自己底细,在宽解自己,心中不由的感激,听话的躺下了。
竹云又对季少庭说:“这几日我每天都得来给品品施针,你就别来了。”
季少庭知道她这是怕自己不顾着封品品身体,还似以前那样夜夜宿在这里,心里有点好笑,又想是不是竹云有点点吃醋了,更是偷着开心,摸着鼻子笑着说:“这个我自然知道。”
竹云嘱咐了墨书墨画该注意的地方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季少庭让俩人先不要声张已经查出是香料出的问题,对外只说还在查,二人应下称是,自然明白他是想暗查,正说着就又有人来报,季然找了来说有事禀告。
季少庭出了卧室在客厅里见了季然,季然满脸焦急之色却不开口,季少庭知道这是不方便在这里说,便带着季然一起回了自己的院子,路上季少庭问:“出了什么事?”
季然四周看了下,悄声说:“宏威镖局出事了!宋总镖头死了。”
季少庭听的一惊,急问:“怎么回事?”宏威镖局表面上只是与他有些交好,实际上宋总镖头早就投了四季门,也算是四季门的外围站点。否则宋总镖头当初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季少庭说动,做了封品品一个烟花女子的义父,江湖人的颜面有时候不是仅凭交好的义气就能放下的。
季然说:“我不清楚,不过欺霜在你书房,消息是他暗中传给我的,我一接到就急忙找你来了,具体的我不知道。”
季少庭心中虽然焦急,但是仍是假作悠闲的带着季然看了会花园才回书房。季家肯定已经让人渗透了进来,而且他一点头绪也没有,表面上宋总镖头只是个妾的义父,还是花钱认下的,他不应该太在乎,而且从面上的时间算,他现在还不应该接到这个消息,不能让有心人联想到太多,而且他现在急也没用,人已经死了,急也不在这片刻功夫了。
季然也明白这些,配合着季少庭故做轻松的逛了会,又溜溜达达的离开了书房。
季少庭进了书房见了欺霜便问:“到底怎么回事。”
欺霜答:“半个多月前,宋总镖头接了批红货,是临山城大财主王茂奎托的,从临山城送安徽滁州,说是给淮南的生辰贺礼,单是定银就付了七千两,说顺利走完镖再付七千两。”
季少庭听了也琢磨起来,王茂奎他是知道的,四川本地的一个巨贾,生意做的十分大,为人也十分和善,不似别的商人那样狡猾奸诈,从没听说他攀附权贵的事,怎么又和一个外省封邑的王爷扯上关系呢?
“后来呢?”
“宋总镖头知道此事过大,便决定亲自押镖,走水路送暗镖,结果在湖北省内快到江陵的时候,被人劫了,连船带人一并毁了,货也不见了,只有李三条靠着水性好才跑了,然后给我传了消息。”
李三条是季少庭安排给宋总镖头的联系人,平时就在镖局充当个趟子手,平时就呆在镖局,宋总镖头亲自出镖的时候,他才跟着出镖,他功夫不高,但是为人十分机灵,水性出奇的好,有个外号叫“油泥鳅”,没想到这时候倒成了保命的本事。
季少庭点了点头,欺霜这么说自然就确定了消息来源的真实性。
“李三条回到镖局并没有立时联系门里,只是跟宋一威报告了着事,宋一威虽然年少,倒也算沉稳,哭了一夜之后,先是派人去江陵那边探查父亲,又是派人去请王茂奎,毕竟镖丢了是要赔的。结果派去的人到了王家,才知道王茂奎一个月前就去京城探亲了,根本不可能委托宏威镖局走这次镖。可是王茂奎是宋一威见过的,去镖局托镖的的确是他本人。这两下就说不清楚了。不过也算松了口气,毕竟货主没了,也不用赔那么一大笔银钱。就是因为王家不承认,李三条觉得不对劲,才用鹰信联系的我。”四季门急信并不用鸽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