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三番的吓唬她。
可如今看来,竹无心对竹云的爱护是很深的,自己可不能想以前那样了,这吓唬是真不能吓唬了,还得对她恭敬一些才行。
“云儿。”季少庭如此的称呼着,也算是他改变态度的第一步。
“什么事?”
“明天,你去给少川治伤,得取血,这血怎么取?会疼吗?会留疤吗?”
“恩?”竹云有点惊讶,这季少庭的态度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温和,就吃了一丸就用处这么大了?“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就是想问问,呵呵。”对于自己的改变,季少庭也有点不太适应,多少年他没这么对别人说话了,至于柳若清,那纯粹是做戏,对于竹云还是有几分真诚的。
“哦,其实不疼的,也不会留疤。”竹云不再理会他的改变,认真的解释起取血的方法,最近他俩聊医术药石也是经常的事,只当他是好奇就是了。“就是用一个空心的银针,刺到血管里,而且就取两钱酒盅那么多,没什么的。”
“哦,那就好,对身子伤害不大。”的确,每次就取那么点,的确没什么。
“恩,没什么伤害,不过我那天去看过你们家的池塘,挺大的。还想要不要和爹娘说,弄个小舟进去。”
“你要划船?后山那边还有个湖呢,去那玩不好么?”
“不是玩,后山那湖里没荷花。只是想冬天荷花多半得谢了,荷露每月都得用,现在多取些存住,冬天也好用。”
“也是,还是你想的周到。”
说完,两人又没话了。
“听爹娘说,你善使的是剑?”季少庭有点没话找话的问,今天一天与竹云说的话,都比之前几天说的话多,真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是善使。是我只会用剑,而且练的不好,今天师父又把我骂了。其实他不该骂我的。”说到这,竹云的情绪半真半假的有点低落。
“练的不好,当师父的说你也是应该的,你怎么说竹前辈不该骂你呢,这可该打。”季少庭半开玩笑的说。
“师父以前一直不怎么逼迫我练武功的,只是医术方面看的紧。谁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把我武功不好当由头骂我。”
“那你就多练练,有时间我也陪你,你的剑呢?拿来我看看。”季少庭笑说,心里想以前不逼你,是因为他和竹小虫能护着你,现在你嫁过来,怕你挨欺负才紧逼着你练吧,不然他能给你找那么多高手给你当下人?还不就是护着你,当初也不知道手底下人怎么打探的,我还真以为竹无心对你不太上心呢。
竹云把自己用的剑拿过来,递给季少庭说:“这剑是以前师父给一个人看伤,那人送给师父的,后来师父就给我了。师父说也不是什么好的,就是比较轻,比较适合女子用。”
“还行,也不错了。你先用着,等我回头去给你找一把好一点的。咱们家除了我,没人用剑。爹喜欢用刀,娘喜欢用钩,王月君是用拳的。”
“不说季家是刀法传家么,你怎么用剑啊。”
“我只是喜欢,而且我也是用季家刀法练的剑术。”
“那......合适么?”刀法和剑法走的路数自然是不一样的,刀法多勇猛,剑法多凌厉,刀法走沉稳,剑法走轻灵,刀法多劈砍,剑法多刺挑,想用刀法练剑,心法都不见得能融合,很是艰难的。所以竹云才这么问。
“融会贯通吧,而且我也没把刀扔下,只不过是多练了一样而已。”
“哦,这样啊。”其实季少庭也没说到底合适不合适,竹云也没什么兴趣,只是没话找话的瞎聊罢了,便也不再追问到底怎么融会贯通。
菊阿婆在旁听的却是暗自点头,季少庭说的轻松,显然已经是有所成就,这么年轻就已经能改变武器招式的应用,很了不起,而且看季少庭的轻松也不像作伪,想是他连心法也一并适应了改变。
这个年轻人,很有前途,也很是天才。
如果他能是一个真正的侠义之人,将来在江湖上的作为也不可小觑。
就是他的品性,至今让人看不透。
将来如果他真的能一直护着竹云,忠心不二的话,指点一下也未尝不可。
但是他要是对竹云不利,先下手废了他,免得竹云将来遭殃。
季少庭自是不知道,他想借着对竹云的敬意讨好竹无心的举动,还没引起竹无心的注意,却让菊阿婆多了点想法。
宵夜竹无心没再过来,使人传话,说是和季衫青秉烛夜谈去了。
两人安排好,躺下。
菊阿婆没再值夜,现在人手够了,她和梅大姐排了次序,每天领着一个大丫头值夜。白天也轮流休息。
之前还真是把两人累坏了,每天两个人轮着休息,也休息不到三个时辰,一多半还是在房檐下睡的。
夜半,竹云见季少庭没走的意思,便问:“你怎么还不走。”
“恩,今天不走了。”
“啊?怎么?”
“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