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心·经》,但是那已是传说。百年不现了。
当年,武圣王得了半张残帛,上面是从石刻上的拓印。
武圣王研究了几年,得出是《玉·女·心·经》的结论,只可惜,很是不全。
武圣王凭着对武功心法的敏感和执着,从拓印残本中自己领会了一套新的心法,就是素女问,虽然很不如《玉·女·心·经》传说中那样厉害,但是却是十分适合女子练的。
后来这套心法就留给了几个徒弟,四门中有点地位和功底的女弟子幼时的启蒙就是《素女问》,菊阿婆自然也是学会了。江湖中并不见这套心法,但是四隐门也没明令过这套心法不外传,菊阿婆也就把这套心法又传给了这四个丫头。
本来应该算是权宜之计,但是这四人日后凭着这套心法,却都有一番大作为。
倒也是无心插柳了。
四人各自练习新得的功夫招式,都很认真刻苦。
张降香却是发了几暗火,她拿着八丈长绫甩了半个多时辰,没一次能甩出全部长度,总是甩个两三丈,长绫就柔柔的团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几次脚,却倔强的不上前请教菊阿婆,仍是固执的甩啊甩的。
菊阿婆笑着看了半晌,叫过了张降香说:“绫子轻柔,刚上手的时候不好练,你先用棉布浸湿了练,你使力的方法也不对,你得用手腕和手肘出力,你这样伸直了胳膊抡,抡到六十岁也练不成。”
张降香急红了脸,又羞又臊,小嘴也撅了起来,半是撒娇半是生气的说:“菊阿婆,你不早告诉我!你看她们三个,都练的有模有样的了,就我笨你还看我笑话。哼!”说完,还跺跺脚,以示不满。
“她们三个啊,现在连花架子都算不上,差的远着呢。”菊阿婆也不恼,依旧笑呵呵的说:“你去换棉布吧,回来我再分别和你们四个细说。”
“哎!”张降香脆生生的应了,急急的跑走找棉布去了。
菊阿婆走到梅大姐近前,也找了个绣礅坐下了。
梅大姐用针顺了顺头皮,笑呵呵的跟菊阿婆说:“菊阿婆,你挺看重张降香那丫头?《素女问》要是练好了,配着八丈绫是最显威力的,你怎么独独点了她学?”
“也不是看重,呵呵。”菊阿婆看着院中三人笑着对梅大姐说:“四个丫头中,张降香资质最好,性子却急,让她练八丈绫,是想磨磨她性子,将来行不行,也得看她自己。而且,这丫头的脾气挺像我年轻的时候。”
“这才是最重要的吧。那她不就成你亲传了?”
“我可没想收徒弟,就算想收,也得问过门主,一切还得看机缘呢,不过我倒是不介意培养培养她们,如果她们以后能对姑娘忠心不二的话,眼下就先这样吧。”
等张降香拿着浸湿的棉布回来的时候,菊阿婆又是一番分别指点,而梅大姐也想好了主意,怎么改造院子了。
因为上午实在逛累了,竹云一睡就是一个下午,等醒了又被告知该吃晚饭了。
竹云郁闷的说:“嫁人了就是吃完了睡,睡完了吃。”
伺候竹云起床的张降香听了噗嗤一乐说:“少夫人,晚上还有宵夜呢。”
“啊?”竹云“我的天啊,那不成养猪了么?”
“哈哈哈。”
吃过晚饭,竹云就在房中打坐,运行内功一个周天后,宵夜果然也端了上来。
季少庭也过来了。
新婚么,两人按规矩要一起住够一个月才能分房。
两人一个桌上吃宵夜,互不理睬。
吃完后,季少庭觉得气氛实在过于压抑,只能找话:“今天宵夜你吃的不太多,晚上就不用练功消食了吧。”
“恩,不用了。不过还是得练功。”竹云顺着话回了句。
“你很勤奋啊。竹前辈教导很严格么?”
“师父是挺严格,不过在武功方便倒不怎么逼迫。就是医术要求的狠。”
“哦,那你是自我约束的好?”
“不是。”竹云摇了摇头,“下午睡多了,这会睡不着。左右闲着,练练功夫,当打发时间了。”
“你!”季少庭听着又乐了,“以后下午少睡会!”
“恩。”
如此说完,两人又没话了。
四大丫头伺候两人分别沐浴后,就退下了。
菊阿婆和梅大姐退出房门后,并没有远离,只是在挂屋檐下隐了身形。
因为昨天还以为两人是要真做夫妻,为了避讳就没在跟前守着,现在知道了这是假的,就不用避讳了。
季少庭功力不底,自是知道,但是他想,竹云或者竹无心应该是有过交代,两人结婚是假看病是真,也就没再在意。
等两人躺好,熄灯了,便齐齐的瞪着双眼看红帐顶。
约莫着大丫头们和院子里的仆人都睡了,季少庭起了身要走,竹云却叫住了他。
“你以后能不能不来了啊?”
“怎么?”季少庭本身也不愿意来,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