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门精各种机关,菊门精天下武功,兰门精风水堪舆。由于竹门创始人只有竹无心一个弟子,所以竹门是目前人最少的,因着要行医,所以竹门也不算隐门了,但是竹无心却本着师父的教导,从来没在江湖上打出门派字号,所以别人也不知道,兰门却不知道什么原因联系不上了,菊门和梅门到是人丁旺盛,只不过在江湖上不显罢了,毕竟是隐门么。四门又有一条互相约定的规矩,就是女儿和女徒绝不外嫁,只招赘。而竹云当年与竹无心并没有行拜师礼,不算正式师徒,所以外嫁也不算是违了规矩。
那菊阿婆大概年近六十,虽然头发已经雪白,但是身体十分硬朗,肤色也红润,她是当年菊门创始人独女身边的大丫鬟,如今在菊门也算是地位很高的护法一级的人物了。
而梅大姐则是现任梅门门主夫人的管事娘子,三十岁不到,七年前夫亡,没有子嗣,至今没有再嫁,倒不是她要守节,而是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
前些日子因为两门门主接到了竹无心的信件,所以派这两人跟到了竹云跟前伺候,竹无心出门那几日,便是安排这些事情去了。
因着两人的年纪和身份,竹云并不敢当这两人是仆人,但是两人却固执的很,非要自认仆妇,说是门主吩咐下来的,万不敢违背。
虽然这之中有太多竹云不明白的地方,但是竹云想过也就算了,师父不说,这两人嘴里自然也是问不出更多的,也许时机到了,自己就知道了。现在菊阿婆和梅大姐告诉她这些,显然也是得了师父的嘱咐。
又是等了许久,天都黑了,在竹云已经饿的要暴跳的时候,洞房外传来了喜娘的尖音,“新郎官回房~~~~~”
梅大姐赶紧拉着竹云坐正,扯过扔在一边的盖头给她盖上,然后和菊阿婆侍立在一旁。
季少庭走到近前,伴着喜娘的吉祥话,挑起了盖头,竹云没有如喜娘教的那样,娇羞的抬眼看一下新郎,而是偏着身子绕过季少庭看向他身后,见几个丫头端着酒菜放到了桌上,才松了口气,菊阿婆果然没骗我,有席面可吃,真好真好。
季少庭低头看着竹云,本来还想瞪她一瞪,最好瞪的她今天闭过气去,那这“洞房”也可省了,到时候父母可不能说他推脱什么的了,可是一看竹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一心只想着吃的,倒又有点好笑了。
喜娘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请新郎新娘入席。”
季少庭伸手想去扶过竹云,却不想竹云径自一个挺身站起,迫不及待的走到了桌前。季少庭假装没看到屋里丫头的憋笑,没事人一样的也走了过去。
先是由着喜娘喂了块生饽饽,早得了教导的竹云也没有假作害羞,不等喜娘问,便急急说了句:“生的,生的。”她只是想着,早完事早吃饭。
喜娘呆愣了片刻,马上又喊:“新娘子说生拉!!多子多孙,多福多寿啊!!”
屋里众人又齐齐的跟着喊:“多子多孙!多福多寿!”
然后喜娘又指导着两人喝合卺酒,酒一入口竹云便觉得不对,只是含着不咽,又挤眉弄眼的对着季少庭做表情,示意他别喝,可他还是喝了,不知道是没看懂她的表情,还是根本不想理她,接过喜娘递过来季少庭喝过的半杯,竹云也只好再次喝了含在口中,又挤眉弄眼了一番,季少庭依旧还是把竹云剩的半杯喝下了。
喜娘终于罗嗦了几句吉祥话带着众丫头仆妇退了,菊阿婆也梅大姐也走了。
看众人退了出去,竹云蹑手蹑脚的跳到了门前,仔细听了听,确定没人守着,急忙找了水盂把酒吐了出来,又对季少庭说,:“快运功催吐,酒里有合乐散。”
季少庭乐了,这酒里有合乐散他自然知道,这是新婚酒中多半会有的,这竹云却让自己吐了,“为什么吐了?”
“你不是打算真跟我‘洞房’吧,我知道你不乐意,可是那合乐散真的麻烦啊,哎呀,我眼下给你配解药也来不及啊。”竹云急的在原地转圈,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还有一妻一妾呢,我着急什么啊我,嘻嘻,你去找她们吧,去吧,去吧。”说完便一屁股坐下,不再理会季少庭拿起筷子开吃起来,虽然动作不粗鲁,但也绝谈不上优雅。
季少庭看着又气又乐,这小女子貌似还真不把他当回事,如果真是这样,他到也乐得自在,不用怕婚后与她有什么瓜葛。
看季少庭还坐在原处,竹云不解的问:“你怎么还不走,一会药性上来了,我找不到你的妻妾,可只能点你的穴了啊,那样对你经脉可不好。”
季少庭白了她一眼,不想和竹云再罗嗦什么药性,这点连**都算不上的合乐散,只要运功能压住化解了,还用解决?实在不想解释,只是问,“白绢呢?”
竹云呆了,不过没忘咀嚼嘴里的食物,傻愣愣的看着季少庭,有好一会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了喜娘路上给的白绢,递给季少庭。
季少庭把白绢铺到了床上,拿出一把匕首,在手臂上割了个小口子,滴了几滴血在白绢上,收回匕首,转身对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