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咳嗽了下说,我想请给陪护 ,你姐她不让。
这事……
叶秋山再次看了眼叶秋画,只好说道,有我姐照顾你,你还找什么陪护?
凌风苦笑说,她?你刚才不是没看到?一点耐心都没有?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我这能受得住吗?
叶秋山再次看向叶秋画,见她还是面无表情。
她这反应有些奇怪,如若是以前她早就骂凌风个祖宗十八代,或者直接将他大卸八块了,可这次竟然鲜有的沉默。
转头,他见凌风又继续说,你答应不答应?
叶秋山咳嗽说,我答应你有什么用。
凌风说,答应我就赶快把她带走啊。
叶秋山急了,凌风大哥,我能做得了她的主吗?
凌风想想说,也是。
他只好继续望着前方开始对叶秋画说,大小姐,你饶了我,好不好?
叶秋画看着凌风,眼神如冰,叶秋山看着这眼神无端打了个寒颤。
凌风啊,凌风,你可是要猜到我姐的导火线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不行。
直截了当,叶秋画说。
凌风继续道,苦口婆心,你说你这是干嘛?你该结婚,结婚,该移民移民,你呆在我这算什么?我不需要人伺候,需要人也不是你。我可以请陪护,十个八个都请得起。犯得着大小姐你这日日夜夜的陪吗?我真的不需要……求你了,行不行?为了让我多活几天?你走,行不行?
叶秋画依然面无表情,钢铁不入,说,不行,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
凌风叹息,即刻耷拉下了脑袋,像是凋零的花骨朵,好可怜。
当然又很可恨。
叶秋画此刻就恨得牙痒痒。
丫的,别以为老娘我不敢骂你,不敢打你,要不是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就你说得那些话,早已把你五马分尸,抛尸荒野了。
丫的,凌风你竟然仗着有病就这么欺负我。
你别有病好的那一天,要不然老娘我折磨不死你?
无数心理活动都转化成叶秋画冒火的眼神,那熊熊火焰直看得叶秋山心底发颤。
她不由同情的看了眼正耷拉着脑袋的凌风。
凌风大哥啊,凌风大哥,你这些话,我姐可是给你记在帐上了,别以为她会真的饶了你。
还有就是。
你这是在干什么?
什么该结婚结婚?什么该移民移民?
难道你还真的想她结婚,移民,从此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你还真的想做一回伟人成全别人。
只可惜,叶秋画怎么可能给你机会。
你也不想想,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叶秋画怎么还能去结婚,怎么还能去移民,怎么还能离开你?
她早已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因此又怎能轻易放弃?
洛洛也好。
孩子也好。
那些统统都是狗屁。
什么是正经?
活着才是正经。
能摸到,能碰到才是正经。
经历了那事,叶秋画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与短暂。
既然我们随时都可能结束这场人生,那我们为什么还不珍惜一分一秒来度过自己认为最幸福的年华?
凌风啊,凌风,你赶不走叶秋画了。
叶秋画也从来不是你想留就留,想赶就赶的。
这一次,她不会离开,以后也不会离开。
一辈子都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