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山看着萧肃程的车消失在远方这才转身。
她揉了揉还有些不清醒的额头,心头无端空洞洞的。
摸了摸胸口,这感觉可不好。
难道还要时时刻刻在一起不成?
叶秋山继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好一会脑袋依然是一片空白,最终她还是决定出去一趟。
虽然萧肃程千叮咛万瞩要她好好休息一天。
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在呆在家里只能更加的躁动。
她想去看看凌风。
算算有一个星期没有去过了,虽然每天都打电话可毕竟没有见到真人。
她简单梳妆了下,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门。
拿着车钥匙走到车库,看着自己的那辆黑色悍马还好端端的呆在那里,恍然觉得之前的那些竟像是一场闹剧。
原来他根本没有当回事。
要不然,半山不会什么都没变……
她带走的东西,他竟然无一例外的补上了……
甚至连她的衣服都补满了柜子……
基本算是一模一样。
叶秋山竟不知道这家伙一直注意自己的品味,新买来的衣服虽然有所不同,可真真一眼看去就像是写着她的名字一样。
甚至连大提琴都有……
据他说也是她现在用的那把是一模一样的……
甚至出自于同一个艺术家的手艺……
叶秋山有时候会佩服萧肃程。
他有时候看似不经意,看似吊儿郎当,可到很久之后你才发现,原来他眼中哪怕是随意扫过的也不曾忘记。
这才叫可怕!
萧肃程这人……还真是可怕!
叶秋山很久没开车,好像有些生疏了,因此不敢开太快,待开了一阵才算找到感觉,到医院半个小时的路程生生被她拉长到一个小时。
虽然预料到凌风应该恢复的不错,但的确还是没想到他恢复的那般快。
叶秋山一进病房还以为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待走近看眼神才知道,他还是看不见的。
是秋山?凌风笑,眼睛看着前方,没有在看她,却闪着莫名的光。
叶秋山笑将花递给了叶秋画,随手把包放在了沙发上这才说,我还没说话,你就知道是我?
凌风笑,说,认识那么多年了,这点熟识度没有,不是白费了我们的革命友谊。
叶秋山见他声音洪亮,精神奕奕便真的放下心来。
你没见到程子?凌风问。
叶秋山皱眉,道,他也来了?
叶秋画拿了块苹果凑近他的嘴,凌风咬了一口,咯吱咯吱的吃着才说,他刚走,你们不是一起来的?
叶秋山说,不是,我没告诉他,他让我在家好好休息来着。
凌风笑,那家伙倒是体贴。
凌风嘴里的苹果还没有嚼完,叶秋画又递了过去,凌风不由恼了说,叶秋画你想噎死我?有你这么喂病人的吗?
叶秋画瞪了他一眼,将苹果扔在桌上说,爱吃不吃。
凌风也不生气,继续和叶秋山说话。
他说,秋山,哥求你个事,你答应不答应?
叶秋山看了眼叶秋画,叶秋画面无表情,她便说,你先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