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山想。
毕竟那时候他们不熟。
而叶秋山却不知道,这个不熟真的只是对她而言的。
莫邵程对她的熟悉几乎像是触手可及自己的手臂一样,那手臂痛的时候他也在痛,那手臂痒的时候他也会痒。
互相关联,撕扯不开。
而可悲的是,这种藕断丝连的关系却仅仅是对着他一个人而言的。
他因她痛而痛,而她却不知道。
是从来没有知道过。
有时候莫邵程会觉得自己很可悲。
可悲的是她的眼里竟然从来没有他。
可悲的还是她的心里他的代号竟然是温小雅。
他太了解她。
太熟悉她。
从而更让他无法跨出那一步去靠近。
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她爱谁,她在想谁,哪怕迷茫的时候她呼唤的是谁。
有时候他也会疯狂,失去理智。
要不然,他不会当知晓温小雅出国是为了去找萧肃程时而没有阻止。
要不然,他也不会当温小雅提出自己与萧肃更演出那样一场激情戏时他没有反驳。
要不然,他更不会放任温小雅与萧肃程纠缠不清而漠视不管。
……
他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而不动声色。
为的不就是有一日,她能够在最困难,最痛苦的时候看到他的出现?
他错过了太多次机会。
他真的有很多不想再错过。
他控制着自己他以为可以控制的爱,可却随着每一次的见面心底那压抑了十多年的东西越发变得癫狂。
秋山……
不要怪我,这次我真的决定了要趁虚而入,谁也不能挡住我。
温小雅不行,萧肃更不行,那人更不行。
叶秋山最终还是决定与莫邵程同游西藏。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莫邵程这人竟然对西藏很熟悉。
他说他几乎每年都会来这里,他甚至在这酒店里有自己固定的套房。
他说他每次来这里住上一阵,心情总会变得很好。
好似在污池里呆了太久来到这里洗了一个热水澡,人顿然就变得干净清爽了不少,真的可以扫除很多的污浊之气。
第一天,他们先去了布达拉宫。
布达拉宫需要遵循藏传佛教的禁忌,不能戴帽、不能踩踏门槛、不能拍照。
之后他们又去了大昭寺,大昭寺是一座庞大的建筑群,始建于唐贞观二十一年,是藏王为纪念尺尊公主入藏而修建的,建筑风格相当不错。
最后去的八角街,正好品尝了正宗的藏式餐饮。
这一天里叶秋山的脑子几乎是一片空白,她的思维好似处于了某种停顿的状态,她什么都没有想,像是什么都不需要想。
生命连带着纠缠在脑海里的那些蜘蛛网的结扣开始一点点变得细微,然后不见。
已经好久,她没有如此静下心来去感受这一切。
她只需要跟在莫邵程的身后,去看,去听,去走,去接受,去感知。
她会学着莫邵程的样子去朝拜,去祭奠,去观望,去倾听,却不说话,不询问,不探求。
她感觉这样出奇的舒服。
她恍若有种看破红尘的错觉。
直到后来叶秋山将这感觉告诉叶秋画的时候。
叶秋画却是毫不客气的嘲笑了一番说,你丫的,要是看破红尘,那你姐我早成仙了都!
还有你就不怕你家程子把那布达拉宫给轰喽?
阿米豆腐。积点德吧,积点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