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程心情烦躁得厉害便一路开到了叶秋山所住的地方,起先他只是坐在车里看着。
看着那公寓的灯亮起,又熄灭,却在某个角落里有一片淡淡的光芒。
萧肃程知道,她应该正在做着睡前的最后一项,翻翻几页书。
什么书都可以,哪怕杂志也行,统共那样翻上几页,她便能够更快的进入梦乡。
萧肃程连续抽了几根烟,却不见那光芒消失,皱了皱眉毛,知道那女人肯定是搂着书又睡着了。
他掐灭了烟,从车上下来,进到楼内,上电梯,按下楼层号,出电梯,这便到了她的家门口。
他站了一小会,随即竟是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房门。
其实,萧肃程早在知道她要住这里的时候便已经吩咐人配了钥匙,只是他没有用过。
这一次,他好似真的有些受不住了,哪怕只是看看也好。
萧肃程走进去又越发觉得自己可怜。
他~妈的,看自己老婆竟然要这样偷偷摸摸?
是为啥子?
为啥子?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可恨,他所谓的前度偏偏就是温小雅。
他原本还打算着让她一辈子都不知道,温小雅那个人总归来说都是她心底一颗难以拔掉的刺。
而自己恰好与那根刺沾了关系,总归是要生气的。
萧肃程只盼望着叶秋山这气赶紧消。
他可不希望,她真的会因为他频频逃避离婚这个话题而被提起诉讼。
到那时,他可就真的惨了。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他可是都不能走到那一步的。
他悄然的进了叶秋山的家门,又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开了叶秋山的卧室门,这便已经登堂入室。
而某个躺在床上的女人则睡得正沉。
萧肃程站在床前看着,也不敢靠太近,也不敢伸手摸,因此只这般看着。
她头发还有些湿,这一发现让他皱起眉毛。
以往她也是这样。
但他也总是会在来到床上时,一遍遍给她擦干,实在不行便开了吹风机来吹。
可现在却是什么都不能做了,只能这么看着。
他可不想把叶秋山给惊醒。
到时候,他的罪名就更大了。
什么入室抢劫?什么意图不轨?什么鬼鬼祟祟?
之类。
那萧肃程他脸也就没地方隔了。
萧肃程拿了她身上的书,帮她盖了盖被子,这才小心翼翼的关上灯。
直起身,正准备转身走出去,却听某人的声音竟然从背后响起。
“萧肃程……你混蛋……混蛋……”
这嗓子虽然不大,生生把萧肃程下出一身冷汗,待他发现只是她在说梦话而已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转眼一想,丫的,这女人竟然在梦里还不忘骂他,可见对他是有多恨!
萧肃程无奈苦笑了下,终于还是挫败的走出了卧房。
换鞋,关门,这一系列动作萧肃程做得很是自然,像是来自个家似的。
坐在车里,萧肃程凝着眉毛,又抬头扫了眼那她卧房所在的位置,不由咬了咬牙。
话说,软的不行,他是不是该来点硬的?
秋山那人心肠软,倘若在真正走到离婚那一步时让她肚子里多出一个小宝宝来,她是不是就会放弃离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