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萧肃程约了凌风一起喝酒。
凌风顶着一头乱发就来了,衣服也像是几天没有换。
萧肃程不由皱了皱眉毛,往旁边挪了挪,嫌恶道:“你身上什么味?别靠我那么近。”
凌风瞥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径直端起他没有喝完的酒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才说道:“那臭小子太难缠了,粘皮糖一样粘着我,害得我连撒泡尿的空都没有,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喘口气。”说着,他还扯了扯领口,略敞开了胸口,好像领子阻碍到了他呼吸似。
凌风话语里虽然带着嫌恶,可眼神里却放射着某种柔和的光,不由让萧肃程看得有些出神。
那臭小子?
他竟然这般称呼自己的儿子。
嫌恶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宠溺。
凌风竟然有儿子了。
还是个十岁大的孩子。
还是与另外一个女人的孩子。
甚至还有另外一个孩子即将出世。
大概命运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狗血的东西,剧情总是那般的坑爹。
爹果然是用来坑的。
萧肃程心想。
然后,他不由想起自己似乎也曾经有过孩子。
与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却毫不留情的杀死了那个孩子。
当他知道消息,拼命赶往医院的时候,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已经刚结束了自己孩子生命的恶毒女人。
那一刻起,他竟然发现他恨她。
非常恨。
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掐断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冷血。
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沉默的离开。
因为那个女人已经不值得。
女人与女人果然还是不同。
亲生骨肉啊,竟然下得去手。
现在想想,洛洛那般的女人的确伟大。
心甘情愿的为自己爱的人养着一个孩子,还为了他的幸福打算一辈子都不来麻烦他。
只是她与凌风真的是太有缘分。
而叶秋画与凌风则是真真是有缘无分。
如若当初,二十多年前,他知道会有这一天的话,大概绝对不会给凌风接触叶秋画的机会。
要知道,他们认识还是通过他。
可是时间不能倒流,一切也已不能从来。
他们能做的也只是抓紧现在手里握住的。
比如叶秋山。
叶秋山的确在他的手中,他几乎可以笃定叶秋山对他绝对不是没有感情的。
但要说深爱,好像也没有到达那样的程度。
可至少是有些爱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需要一点点的将这爱加温,加热,一点点的渗入她的体内,刻进她的心里。
然后完全的占有,彻底的征服。
“喂……”肩膀被撞了撞,萧肃程不由转头看向凌风,不耐烦道:“干嘛?”
凌风抚了抚乱发,道:“你叫我出来的,还问我干嘛。”
萧肃程这才想起什么,冷眼盯着凌风,眼睛冒火,道:“行啊,哥们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真想墙内红旗不倒墙外彩旗飘飘啊?”
凌风看着萧肃程,嗤笑一下,推了推他的肩膀,道:“你小子……怎么嫉妒了?没办法,哥们就这魅力。”
岂料这话音一落,迎面便是一拳头砸在了脑门上,凌风只觉得眼冒金星,弹跳般的从座位上下来,骂道:“妈~的,萧肃程……你神经病啊,干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