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山在这房子里呆了一夜便觉得有种窒息的感觉,待她细细观察才发现这房间里有太多痕迹,而那些痕迹都是她所不喜欢的。
比如被萧肃程迅速夺走的那本书……
比如半夜醒来去洗水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一根长头发,金色的……而她明明是黑色的……
比如沙发上的抱枕某种莫名的香水味……
比如鞋柜最角落里的那双高跟鞋……
这无疑让叶秋山看着是越来越不舒服,觉得这房间是一刻也呆不下去。
她终于撑不住从床上下来,起身去收拾。
床上的萧肃程也已经悠悠转醒,他开了床头灯,眯着眼睛看着叶秋山,道:“这么晚了,你去哪?”
他背着光,叶秋山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大概的位置,道:“我要回去,有急事。”
朦胧的夜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某人竟是有些怒了:“你发什么神经?”
这句话着实让叶秋山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她张了张口却觉得说什么都是徒劳,这人完全不可理喻,因此便直接不去理他,转身朝着卧室外走去。
不妨走到门口就被某人一把拽住。
他的力道很大,拉扯得她手腕隐隐作痛,叶秋山不由皱了皱眉毛,道:“干什么你?”
“哪里都不许去。”萧肃程说道,声音如同命令。
叶秋山皱着眉毛看他,道:“怪我没有说清楚,我朋友出了事,我必须马上回去。”
“我说了,哪里都不许去。”萧肃程再次命令道,似在咬牙切齿。
叶秋山却没有再说话,只是开始掰萧肃程箍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一根一根,却怎么也掰不动,只好叹息一声说道:“萧肃程,你放开,好不好?我真的有事。”
萧肃程盯着叶秋山,一双眸子闪烁着沉沉的火焰,像是在压抑着愤怒,道:“叶秋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这个点出去根本就是想喂那些街头的野狼。”
“你可以派人去送我。”叶秋山说道,直视着萧肃程。
终于却是萧肃程先软了下来,他叹息一声,看着叶秋山,道:“别这样,好不好。秋山,我真的很累。”
这话无疑又刺激了叶秋山的某根神经,她的嘴角滑出一抹嘲弄,道:“那不是正好,我离开,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也就不会那么累了……”
萧肃程不由眯起眼睛,他看着叶秋山,道:“你说什么鬼话?”
“我说什么鬼话?”叶秋山压抑在胸口的火焰越来越无法控制,道:“我说什么鬼话,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清楚什么?”萧肃程皱着眉毛看她,有些无法理解,从昨日来到纽约他就没有休息过,正好公司又出了些事情,他真的有些焦头烂额。
叶秋山盯着萧肃程,看着他故作无辜的神色,更加的恼了,道:“萧肃程,我不想让你难堪,请你也尊重我一下,好吗?”
萧肃程隐约抿了抿唇角,道:“你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