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是血。
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夹着烟的手指有些颤抖，她慌乱的从口袋里翻出手机，熟练的播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通了。
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听。
一连打了三个，还是没有人接。
叶秋山一遍遍的听着那熟悉的彩铃《是否爱过我》。
孤独的街在烟雨中浮现；
多想拒绝这苦涩的世界；
灰色的天空堕落的霓虹；
我站在路口迎着风雨不再闪躲；
孤独的我想避开这生活；
怎能把脆弱当作是种解脱；
伤感的一幕剧中人是我；
无法去触摸只有散场的落寞；
有谁能告诉我你是否爱过我；
也许这是结果却为何如此的冷漠；
你是否爱过我你是否还执着；
心痛的感觉蔓延寂寞的我。
那歌声像是一把烙铁一下一下的印在叶秋山的心脏上，有泪水顺着眼眶滑落。
她不知道怎么了，只是想哭，胸口仿佛有一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困难。
到底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肯定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
她努力的回想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却找不出一丝的蛛丝马迹，只有萧肃更那张尤其苍白的脸庞。
那眸子里的东西是她所看不懂的。
是痛吗？
还是不甘？
还是别的什么，她读不懂，那眼神对于她而言太复杂。
她想要见到萧肃更，立刻马上现在就要见到。
她等不及了。
她突然有种非常强烈的不好的预感，那预感折磨着叶秋山的心，一点点的揪着，丝丝的痛。
可她不知道通过谁可以找到他。
她打电话给水灵也是关机。
她无从下手。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离他竟然如此的遥远，遥远到或者永远都不可能见到。
她被自己的这种想法折磨得无力喘息。
她先开车去了他们的公寓，虽然只去过一次，可她还是记得很清楚，没人。
然后她又去了萧宅，还是没有找到。
像是凭空消失了，他就这般不见了。
待到她回到半山别院天已经蒙蒙亮，她施着疲惫的身子换了拖鞋，上了楼，倒在了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无法入睡。
她知道，萧肃更是不会主动联系她的。
可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怎么回事。
他突然变得火爆的脾气；还有滴落在她手指上的血液。
就这样在不断的挣扎与煎熬中，她竟然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萧肃更，两人隔了一条不算宽的马路，有穿梭的车流，他站在路的对面，白蓝交加的军装，笑容干净得像是午后最灿烂的那抹阳光，如同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她穿过马路去找他，他也走了过来，他们走得都不是很快，可距离却在不断的缩短，知道他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们面对面看着彼此，很近，很清晰，她几乎可以数的清他睫毛的总数。
她忽然感觉很满足，然后伸出手去想要抱住他。
然后就在这时，一辆黑沉沉的车疾驰而来，她没有看清车上的人，因为车得速度快得像是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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