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清大。”
“怎么去那了？”他蹙了蹙眉毛，显然没有料到。
叶秋山的目光落在一张非常大的合影上，指腹擦过一个个人影最终落在他的身上，那人显然很不喜欢自己的这身装束，更不喜欢这种场合，满脸的嫌恶，神态嚣张得让人牙痒痒。
“原来你大学的时候就这么一副让人讨厌的模样……”叶秋山说道，嘴角禁不住扬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萧肃程明显静默了下，接着问道。
“一张合影。”叶秋山如实答道。
“你竟然可以规规矩矩的出现在一张合影上……”叶秋山很是惊叹道。
萧肃程停顿了一下的手指继续抚着额头，道：“还不是被你那好姐姐死缠过去的……我的确非常讨厌那种场合……从小到大就那么一张毕业照还被你看到了……”
“照得不错，有鼻子有眼的……”叶秋山说道，目光落在萧肃程旁侧叶秋画歪在凌风肩膀上笑颜如花的脸庞，心底莫名的抽痛了下。
那般幸福的神情再也不会出现在叶秋画的脸上了吗？
“你这是在夸我？”萧肃程疑问道。
叶秋山轻笑了下，道：“可以这么认为……”
“那多谢了。”
“不客气。”
“我明天会回去。”
“那么快？不多玩几天？”
“我是在工作……”
“我没说你不在工作……”
“叶秋山……"
“干嘛……”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我最近几天要很忙……没空招待你。”
“叶秋山……”
“好了，挂了，我去忙了……”叶秋山挂上电话便朝着迎面而来的恩师走了过去，一番寒暄之后便直接进去正题开始忙碌，就这样一直忙到很晚，叶秋山终于如愿错过了晚饭时间。
其实她真的没有必要如此累，她当初真该听取萧肃程的建议回到半山别院，她只是不想让家人扫兴而已。
停下车，叶秋山有些疲累的揉了下额头，许久才下车，然好死不死的脚尖刚刚落地便看到了萧肃更。
他像是在散步，藏青色是风衣包裹下显得身形分外的单薄，脸庞苍白得像是没有了血色，夜空里零零星星飘落的雪花，让两人之间宛若隔着一层断断续续的垂帘，很近又很远。
“吃饭了吗？”他语气淡淡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润。
叶秋山对于这几日频繁的见面有些说不出的厌倦，她抿了抿唇，却说不出话，径直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准备就此结束这场见面。
可没曾想，只是刚刚离远了一步，手臂便被握住，肌肤间传来他掌心的温度，竟然分外的烫。
“别这样，秋山，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叶秋山强行控制住转身看向他的冲动，深呼了一口气，道：“我过得很好，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背后那人没有再说话，片刻才松开她的手臂，叶秋山没有回头，径直进了大厅，关了门。
叶秋山有些不明白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她讨厌极了现在这种状态，她有种临阵脱逃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