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在皇宫你无须如此拘谨其实私下里我更愿意和你关系再密切一点...”
完了完了即便他是一块冰也受不住他家主子这样强势的狂轰滥炸啊
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不敢肯定他还可以这样子坐怀不乱不直接将近在眼前的她扑倒...
他稳了稳心神握紧了拳头:“我当真可以这样自私么”
箫天歌朝他鼓舞的点了点头:“是的月影只要你愿意更何况感情这种事情说來就來了谈不上是自私”
虽然这种时候表白是最好的时机然而他仍旧有些顾虑还是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不会因为我的身份以及突然这样而生气么”
箫天歌笑颜如花继续鼓励着他:“当然不会因为你是这样一个好的男子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喜欢你这一类型的男孩子”
“但是如果她要是知道我喜欢她了不愿意接受我生气了那么我们的关系岂不是要比现在恶化”
沒想到平时看着挺冷漠的一个人其实内心里却有着如此多的顾虑可见他的心思并非他表面所表现的那般简单
“不会的幽蓝那样单纯而又善良的女孩子怎么会生你的气...”
“什么”原本还好好的月影陡然间神色大变因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音调也不由提高了八度
“你刚和我说的那个女孩子一直是幽蓝”箫天歌略显疑惑
“难道不是么你喜欢的不是幽蓝么”完了莫非她在此点错鸳鸯谱了看來月影并非她所想的那样同样也喜欢这幽蓝看來幽蓝此刻是单相思了
那么既然不是幽蓝从刚才那一番看來月影也的的确确是喜欢着一个女孩子而且从他的顾虑來看他还很在意这个女孩子并且有些不敢和她表白只是如果不是幽蓝那是谁
月影深邃如墨的眸子里一丝丝的忧伤跳动而出有如这黑夜漫天飞舞的大雪让看着的人不但心跟着一起凉了还觉得莫名的伤感
最终那一丝丝的忧伤化作他唇边溢出的一抹微笑只见那本是闭着的红唇一张一合
“当然不是也许是我搞错了我对她并不是出于一种喜欢也许已经到了一种更深的层次或许是亲情...”说罢他似松了一口气
“主子以后都别再和我讨论这个话題了因为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上任何女人”
他决绝的说他这辈子不会再爱上任何女人他当时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语气是那样的坚决
而他的唇角却固执的扬起一抹刺人的微笑许多年之后箫天歌才明白过來那一日的微笑其实并非是真正的笑倒更像是在用笑掩盖的哭泣
那是一种悲伤一种无法用言语更无法堂而皇之表现出來的悲伤...
月影说完之后下了车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幽蓝将烤的喷香的野兔端到了箫天歌的跟前箫天歌望着那烤得香喷喷的兔子肉虽然肚子早已经饿了却全然无胃口
也许这一刻她在为幽蓝难过更加为月影悲伤一段还未开始的恋情就这样被扼杀在摇篮里到底是她太心急了还是她真的看错了
月影对幽蓝的感情如何她不知道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幽蓝对月影的感觉却并非一般那是一种深深的喜爱与迷恋
但既然郎无情即便是妾有意只要一方不赞同她还是不会勉强的撮合因为到头來只会让他们两人都不幸福
望着那一盘烤得黄橙橙、香喷喷的野兔肉箫天歌突然很想喝酒
“把月影叫进來今天咱们仨一起用晚膳吧在这特殊的日子里在这荒郊野外我们沒有君臣只是三个共患难的知己朋友”
幽蓝自然不会反对那外面虽然支起了帐篷烧了火但冰冷刺骨的风仍旧从四面八方汹涌的吹來
马车里虽然沒有暖气但总算是能够遮挡那寒冷的风将那刺骨的寒风阻挡在外面
很快月影便重新回到了马车里方才所有的一切此刻在他的脸上寻觅不到半点踪迹似乎一切从未发生过他又恢复到了那淡漠的样子
“坐吧带酒來了吧”
月影点了点头转身在一处木箱里翻出一瓶酒來放到面前的矮几上
“出门时帝后让属下带上的说是凤羽国地处北方如今又是初春带些酒也能驱寒”
箫天歌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将盖子揭开瞬间整个车厢里便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酒香味道
“帝后果然是个心思细腻之人也亏得他想得如此周到不然咱们仨今晚保不准真会在这山脚下给冻僵硬了”
幽蓝取來三酒杯也不客气的在月影身旁坐下箫天歌执起酒壶往杯中倒酒倒完一杯之后本欲继续却被幽蓝出手挡住
“主子使不得还是让奴婢來吧”箫天歌却并不放手笑着道:
“今日这里无君臣只是三个好友在此相聚把酒言欢而已我们三人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能够在一起这么多年也算是一种缘分今天你们两个别在那给我磨磨唧唧的一定要放下所有毫无顾忌的只管喝酒即便醉了也无所谓懂了么”
话虽如此说但主子还是主子更何况幽蓝一直是个十分讲究礼数的女孩子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