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也算是认识多年虽然她确实不曾真正了解他然而她却打从心里深信着这个人是可以让她信赖的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她那般信任的一个人却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给了她这样猛力的一击
伤心、疼痛根本无法道明她此刻的感受她只觉得自己好傻同时也好天真怎么就那么容易的可以去相信一个人
林陌神情淡淡语气更是淡漠得毫无半点感情似乎就像在与一个陌生人说话亦或者此刻的她连陌生人都不如
“因为从始至终我都是王爷的人仅此而已”说完他决然的转身徒留一个高挑的背影给她
他是靖康王的人也就是说他与她彻夜谈心为她做那么多的事情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想要接近她让他更加相信他为的都只是今天这一结果么
“慢着”当林陌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视线里箫天歌忍不住唤出声來林陌闻言身形一顿却并沒有转过身來
此刻因为他不敢转身他害怕一转身他就会忍不住流露出那样悲痛的神色即便他此时心有如被刀剐了一般的痛着他也不能够让她看见
嘴角固执的浮起一抹薄凉的笑意静静的立在那里开口说着的却是与这个气氛相当不搭调的话语
“今日的衣服和你很配想必你会穿成这样也是为了他吧”
此话一出自己都有些觉得好笑是与不是又与他何干从始至终她都只是当他为一个倾听者与他把酒言欢说的也不过是她那些个夫们又何曾真正认清过他想过他心里的感受
她很想回答是然而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因那一个背影在今日看來尤其的让人感伤、痛心
虽然明知是他背叛了她是他与箫天赏设下这个套让她往下跳然而尽管如此她仍旧自欺欺人的想着一切并非是他本意除非他亲口跟她说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且早有预谋
“陌你说让我相信你那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一切与你无关也并非是你本意我一定...”
“够了”林陌猛然转过身來眼底难得的隐现一抹怒意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说了一切都是我早有预谋不过是我在利用你的信任而已我接近你利用里也不过是为了今天这样的回答是不是够清楚了”
箫天歌唇边溢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就像一座雕塑般直直的望着林陌
“我明白了那么你给我的那些消息也全部都是假的么什么凤羽皇室什么鸾凤呈祥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为了接近我而故意捏造的假象么”
原本他以为她会叫住他是因为她对他多少也是有些情意的然而当这些话从她的嘴中说出來之后他似忽然就明白了过來
她会这样叫住他原因并非是对他有情说到底他在利用她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直到这种时候在这种自身都难保的时候她仍旧可以不顾自身安危眼里心里都想着她的夫他可真是自作多情到了极点
他的唇边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更显得他本就妖媚的脸更平添了几分性感神情却冷的骇人
“只有这个是真的...”幽幽从他的薄唇里吐出这一句话之后他便转身离开
爱情并非是只要两个人相爱便能够在一起爱情也并非是你情我愿便真的就能够相守一生很多时候光有爱情还远远不够
今生我与你无缘那么來世我们再续今生未完的缘分吧天歌自从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时就注定这辈子我们有缘无分...
一颗滚烫的泪从他狭长的眸子中滚落而下滴在他的手心里灼痛的感觉连同他的心也一并刺穿
箫天赏一直静默在一旁望着箫天歌脸上瞬间变化的神色那一刻她的心莫名的痛快这一天终于到了
从小她就被她一直压着她聪明有才学然而却遇上了一个深受先帝喜爱且同样聪明博学的她从此之后让原本就在先帝面前沒什么地位的她更是被先帝冷落一旁
同样是女儿同样是从她身体里流出來的血液为何得到的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待遇
她不甘心一直都不甘心所以这些年來她忍辱负重在外人看來三公主箫天赏一直低调内敛不争夺权位
然而实情并非如此她只是知道林笛与箫天歌二人定会在她之前争个你死我活她到最后再來享受这渔翁之利而已
只是她千算万算沒有算到那个林笛竟然会对先帝用情如此之深先帝在驾崩之前区区几句话而已就让他多年來的怨恨烟消云散甚至于可以放下所有一切安心在皇陵为先帝守孝
为此她不得不另作打算也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主动出击了
当年先帝碍于帝后家的势力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她对无权无势的父君那般对待明知她父君并未有罪却权衡利弊将他牺牲让他一人在冷宫一待就是好几年
若非如此她父君也不会因冷宫阴冷潮湿而让本就不怎么好的身体如今更加虚弱日渐消瘦、憔悴
这一口恶气说到底都是箫天歌若非不是她这蓝御江山迟早会是她的囊中之物她那大皇姐那样的草包根本无能力担当一国之君的重任
如今箫天歌刚坐上皇位不久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