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天歌似乎抓着这个不放松因为林笛已经退到了这里此刻再有人过來其居心昭然若见不得不防
林笛却不以为意道:“一个熟人而已皇上大可不必过分担心况皇上乃是真龙天子自有祖宗庇佑一切牛鬼蛇神见了皇上自然都需退避三舍本宫今日送皇上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亦不可无”
说完林笛笑得高深莫测...
林笛最后那一句话才是要害如此说來今日來看他的那人定是会给她带來灾难的人
林笛的话不可全信亦不可不信自从先帝宾天之后他确实是规规矩矩一直恪守本分守着皇陵从未踏出半步
眼下她刚登基不久有人暗中想要对付她趁她根基不稳的时候对她痛下杀手亦不足为奇
而他不愿如实相告只是旁敲侧击此人定然也是她所认识的人如今林笛已不像当日那般野心勃勃
群臣中自然也沒有人胆敢出來谋反充其量是对她这个新帝不怎么心悦诚服而已
那么...想到此她似恍然大悟般不由轻笑道:
“儿臣明白了多谢父后提醒”
林笛未有多言只是垂眸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方缓缓开口道:
“眼下那些无关痛痒的话題已经结束皇上也该说说为何此时会出现在此了吧”
箫天歌收起微笑从怀中掏出两块相似的玉佩轻轻放至林笛眼前林笛乍然见到两块玉佩眉头不由紧紧一皱
“你怎么会有这个”见林笛神色大变箫天歌更加肯定他从前一定见过这两块玉佩
“父后是否曾见过”
林笛伸手拿起玉佩仔细端详了半晌玉佩色泽剔透光滑细腻一看便是上等好玉
当时穆枫有这样一块玉箫天歌还在想定是林笛从哪里搜刮过來送给他的可是当她发觉这块玉竟然和楚云轩的玉佩相似之时她也不得不心存疑惑了
按道理像楚云轩那样家庭长大的孩子以奶娘那样的能力是断然不可能买得起这样价值连城的美玉给楚云轩佩戴的
“嗯若是本宫沒有看错这其中一块是从前枫儿戴过的”
“父后你可看仔细了”
林笛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本宫可以肯定这一块便是枫儿曾经戴过的你看这里还有一块小小的缺口呢”
随着林笛所指箫天歌抬眼看过去果见那一块光滑的玉上缺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这是枫儿从前练功之时不小心磕到了玉佩的边沿所以才缺了这么一道口子”
箫天歌点了点头林笛望着另外一块完好无损的玉佩疑惑的问道:
“只是这一块相似的本宫却从未见过你这是从哪里得來的”
“若是儿臣说这也是儿臣另一位侧君随身携带的物品父后会相信么”
林笛闻言双眸盯着玉佩看了半晌玉佩样式简单曾长方形其中一块中间凸起另一块中间凹陷放至一处正好可以合并在一起
林笛见此忙抬头望向箫天歌箫天歌一脸凝重这个现象她一早就已经知道了
“所以儿臣想问下父后穆枫这一块玉可是您送的”
林笛摇了摇头:“并非本宫所送当初枫儿还很小时便已经随身携带了本宫当时也是见这孩子长得浓眉大眼胖嘟嘟的煞是可爱故才会心生怜爱之意收留了他”
听林笛之言似乎可以通过这块玉佩找出穆枫的身世且明明之中由这一块玉佩所牵引穆枫与楚云轩似乎有着不可忽视的关联
“那么父后可曾记得当时是在何处收留的穆枫又是在一种怎样的情况之下”
箫天歌面露急切看來她也是定是很想了解穆枫的身世以及他和楚云轩两者的关联
这两块相似的玉佩绝非是巧合这其中定有其它缘由
林笛将视线挪向远方似乎是在回忆当年的一幕当时正是冬天寒冷刺骨的风从四面八方吹过來似要穿过人身上的层层衣衫刺进人的肌肤里
天空中飘落着皑皑白雪一片片雪花夹着这寒冷的风卷落而下当时林笛出宫省亲正途经一条小巷
也算是林笛与穆枫有些缘分当他的凤撵行至一条交叉路口时本是抱在怀中的白猫突然之间从他的怀中蹿出來跳下了凤辇
林笛自然是心急之下忙命人去追那白猫众人一阵手忙脚乱都知那是帝后的宠物自然是不敢怠慢忙去追寻
可等众人追着白猫的行踪一路而跑时却发觉白猫竟然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來围着一个竹篮子打着转转
一众奴才不知道是发生了何事只得如实向林笛禀报林笛见事有蹊跷便下得凤辇亲自徒步走到那竹篮跟前才发现竹篮里此刻正躺着一个长相俊逸的婴儿一脸无惧的睁着他那双大眼睛滴溜溜的一阵乱转
林笛当时就被这个小婴孩给吸引住了如此恶劣的天气大人尚且受不了他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竟然能够如此淡然的面对不哭不闹神情平静
当下便命人将那个竹篮中所躺着的婴儿一并带回了皇宫
“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
“父后所言的小巷可是去林大人府上的那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