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要如此绝情绝义说出这么一番令人痛心的话來其实她不过是想要告诉他她有了他的孩子仅是如此而已
如今看來不管她此刻说什么对于他來说都是白搭了吧只因他的心里从未有过她他不过是奉命于林笛之命而已
但是明明早已经知道的结果但是在他亲口道出來时却仍旧是如此的痛心为何
还是终究她不过是一个凡人白泽兰说的对在别人看來她是如何强势、冷漠、淡定之人但那不过是她留给世人的一个虚假的表象而已
那也不过是她为了保护自己所设下的一个伪装而已其实她与任何常人无异她有喜怒哀乐她有悲欢离合她亦有属于自己的情绪
只是她很少流露或者说在世人面前很少表露而已但并不表示她就沒有这些感情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男人最懂她那这个人一定是白泽兰所以在他面前她从來沒有半分的伪装一直都是以真面目示人因为在他面前无需如此只因他早就已经将她看透
在她想休息时她可以找白泽兰在她不想再继续戴着伪装的面具时也可以找白泽兰在她的世界里白泽兰是夫但同时也是她最知心的朋友
而眼前的穆枫攻打西雄时他可以挺身而出为她挡玄逸刺过來的那一剑若不是乌鸦的及时相救他只怕早已经丧命
他口口声声说那是因为听命于林笛可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可曾想过他可能会死他难道事前也曾料到乌鸦会有能力可以救到他么
若是乌鸦手术失败等待他的只有死他难道不知道么
还有在被困山洞之时他明明可以有很多机会将她刺杀或者直接将她丢掷洞中不管不顾自己回去复命但是他也未曾如此做
他日日下山为她找寻各色野味烤着给她吃怕她寒冷怕她口渴去猎户的小屋里拿來铁锅烧水
那样的细心、体贴她不相信那都是他在演戏而且那夜在山洞之中她明明记得他眼底那一抹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意并非是装出來的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着穆枫并不是他所表现的那般冷酷无情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一直一忍再忍未曾对他出手想着他也是出于有苦衷总有一日他会明白自己的真实情意
只是她沒有料到也低估了林笛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为了林笛可以放弃一切甚至包括她...
在与林笛的较量中对于穆枫而言她输了且是输得一败涂地
望着眼前瞬间被悲痛笼罩的箫天歌穆枫的心猛然一痛似被许多根烧红的针猛力的刺去那种痛无法用任何一种言语去表达能够说的只是很痛很痛
但是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从跟随林笛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不能够由自己摆布他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一个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能够左右的人谈什么感情又何來能够让他人幸福
他与箫天歌终归是有缘无分若是再有下世他倒是宁愿与她再续前缘以还今世所欠下的债
但所谓的还债所谓的下世似乎都是虚无缥缈安慰人心的事情吧不然为何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做了恶事的人仍旧能够活得那般潇洒自如了
罢了罢了今日他过來就沒曾想过他还能够活着回去刚才他说一切都是听从主子之命对她从无半点非分之想
但真的只是如此么若真是如此为何在得知她又新纳了夫时心里那么不是滋味连一向不怎么买醉的他他跑到酒馆大喝了一场
林笛说要他接近她最后让她爱上他可他仍旧失算了他确实让她爱上了他但是同时他也爱上了她
这是这一份感情终究是不能够浮出水面林笛是养育他的恩人是他不能够出卖的对象
而她是他穆枫这辈子唯一一个爱过的女人主子之命难违而他也不能够心安理得的将她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终归他不能够冷酷无情到如此他终究不是一个如外人所言那般冷血无情的人更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杀手一旦有情就是表示其死期将至他对她做了那么多坏事一死又有何妨
如今看着她那一脸的悲痛似乎还是无法接受无法将他放下那么再给她沉痛的一击呢她是否就能够带着怨恨彻底将他遗忘
若真是如此牺牲一个他又有何妨
他勾唇两片薄薄的嘴唇里却吐出有如利剑的话來
“呵呵...事已至此我也不妨再告知你一件事情...”
别说千万别说你给我住嘴穆枫你赶紧给我住嘴箫天歌的心里在放肆拼命的呐喊着可是喉咙却似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让她半点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够干瞪着眼望着穆枫
“四年前在舞阳宫将你奶妈杀死的那人其实是我怎么样是不是更加痛恨我了更加相信我刚才说过的话了”
站在堤坝上的穆枫笑得癫狂而又面目狰狞发丝乱舞衣摆翻飞此刻的他仿若來自地底的嗜血魔鬼
其实她也曾怀疑过他只是当初他明明也在大殿之上还与她切磋过难道他可以这么快便从舞阳宫将奶妈杀害再回到大殿上与她切磋
当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他的眼神中透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