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痛恨那些在背地里做手脚之人如今还是对皇上做手脚若你真有证据证明本宫对于那凶手定然不会轻饶也好既然你今日已经有了揪出凶手的决心与把握那么本宫便与你在此一起等候那凶手浮出水面來”
林笛说完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回椅子上坐下他气定神闲神情淡漠方才的惧意与紧张顿时消失不见
任凭箫天歌如何是个聪慧之人她此刻也无法将林笛这位老狐狸看透难道她搞错了幕后主使并非林笛
但这样的想法也不过仅仅是那么一瞬而已除了林笛还能再有何人
只是尽管她与林笛之间乃是仇敌之势敌人归敌人林笛那种与生俱來的淡定之态以及他遇事临危不乱的忍耐力还是让她不得不折服
玄逸风度翩翩的走上來朝林笛与箫天歌皆行了一礼
“玄君将你这些日子所查的证据一一道來让父后听听”
“臣伺近日來查了御药房问了御药房的掌事太监知道了一些事情”
“继续说”箫天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状似随意的开口余光却瞟向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林笛
看着表面似乎还是很淡定的样子但脸色却已经不再如刚才了终于连林笛也感到害怕了么
“臣伺查到前阵子帝后身边的掌事太监魏国忠曾进去御药房拿了一味有毒的植物名为断肠草此草本身具有剧毒但于其它药材和一起之后又能够以毒攻毒且稀释过后毒素降低少量食用并不会立刻让人丧命只会令其胸闷、头晕目眩、昏昏沉沉然此症正与皇上的病症切合”
箫天歌望向一旁脸色已经不大好看的林笛
“父后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罚这位令母皇重病的始作俑者”
尽管他的脸色已经不如从前尽管他心里已经有些着急但面上却仍旧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林笛不愧为林笛
他沉着冷静的神态让玄逸都忍不住佩服林笛并沒有立马回答而是仍旧如刚才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似在沉思但更像是在静默的等待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林笛这是在等待什么但他是帝后他不发话自然是所有人都不敢多说一句
良久后久到大家都以为这林笛是否已经睡着了时林笛方幽幽开口
“捉奸在床抓人见脏不是我不相信玄君的一番说辞但是如今光凭你一面之词就让本宫相信此事乃是由魏国忠所为本宫委实办不到”
就算是林笛再做最后的挣扎但他所言也并非虚假不能因为她是东宫太女就能够无乱冤枉好人
“逸帝后所言你也听到了你看这事该怎办吧”
玄逸道:“臣伺自然是调查的清清楚楚有了切实的证据之后才如此说的就请帝后与殿下稍安勿躁”
稍安个毛线如今林笛那小子别看他一副淡漠的表情实则心里早已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只是用他那一份伪装死死撑住而已若是箫天歌与玄逸二人再演绎得劲爆一点保不准连他林笛也会有如漏气的气球般顿时间给泄了
玄逸对一旁的仆从道:“将御药房的小邓子叫來”
很快御药房的小邓子便來到了跟前因他官位低这后宫的主子并不多见更别提这后宫之主以及像箫天歌这样的太女了
乍然相见自然是极为紧张的一脸的惶恐刚一进屋便慌忙双膝跪地而拜
“奴才御药房小邓子参见帝后参见太女殿下”
玄逸拿了一根青色的草叶走到小邓子跟前站定徐徐开口
“小邓子你可认识这是什么草”
小邓子听到问话自然是不敢怠慢忙将头抬了起來当他看到玄逸手中的那一株断肠草时心猛然一紧
“回玄君此乃断肠草”
“前些日子魏国忠是不是在你那要了些这个草药”
小邓子一听魏国忠的名字很自然就联想到林笛帝后可是这蓝御的国父其势力无论是在后宫还是在蓝御国上下到处布满有如大树之根般盘根错节
箫天歌锐利的双眸似能够洞悉小邓子心中的想法不由道:
“你无须害怕这里有本宫有帝后在此只要你实话实说定然不会有人胆敢伤你半分毫毛”
箫天歌的话似一剂定心丸让小邓子瞬间有了保障复又给她二人磕了一头方小心翼翼的说道:
“回各位主子的话确实是这样当时魏公公说最近凤霞宫中虫鼠闹得厉害夜间穿梭不停惹得帝后不能夜不能寐故拿了一些说是去灭虫鼠奴才当时也未曾多想便也就拿了一些给魏公公但奴才当时还是留了点心眼嘱托魏公公切勿用多了量以免伤及无辜”
小邓子的回答倒是从实道來未有半点添油加醋都快三十的人了如今仍旧只是在御药房当一个小太监可见他并非是林笛之人也并不是个懂得趋炎附势之主不然都在宫中二十多年了起码按常理也该混个掌事來当当了吧
故他的话箫天歌自然是深信不疑但她信还不够如今必须要林笛心服口服但林笛又岂非是那种容易对付的主他不鸡蛋里挑骨头怎么对得起他帝后的高贵身份
如今要抓的是他宫中之人的把柄要对付的也是他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