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虽有安慰慕容亦的意思但同时也是在安慰着自己当初穆枫伤得那般重在从未动过手术的情况之下乌鸦都能够力挽狂澜将穆枫从鬼门关拉了回來如今她父君的病情也不如穆枫來得严重以他的医术该是能够得出结论并且将她父君治好吧
“主子对不起”当乌鸦从慕容亦房中走出來时低声对她说出这句话时她的整颗心猛然往底下一沉
脑中轰鸣不已心口似被人狠狠的给了一击那样的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去言明只觉得整个心一下子空了
她猛然抬头望着乌鸦看了半晌喉咙在那一刻似被什么给堵住了让她一时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來半晌后才听得她略微嘶哑的嗓音发出來
“你...说什么”
从前在前世电视上也是那么演的当一个活生生的人推进手术室之后过了那么几个小时医院一脸惋惜的对你摇头说不起时那是表示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父君他死了”怎么会呢刚才还好好的跟她说话呢人的生命脆弱不假但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吧
乌鸦一愣然后伸手摸了摸后脑勺:“那个主子您误会了...”看着乌鸦这幅模样箫天歌也是一愣暂时收敛起那些悲伤
“那是什么意思...”
“属下的意思是慕容皇贵君中毒已深以至骨髓若上治好委实太难...”
箫天歌忍不住伸手一爆栗子直接打在乌鸦头上
“即使如此那你刚才一副像死了人的样子又是怎么一回事还好本宫心脏较好不然也会活活被你给吓死的”
“属下的意思是皇贵君的病属下也无能为力所以...”
乌鸦只是沒有说即便现在不死也因中毒太深所以将不久于人世了么起码现在还不会死那么就说明还是有一线希望的不是么
“乌鸦本宫不要听你的因为所以我只希望你能够尽你毕生的能力救治我的父君不管你需要什么样的药材即便是本宫亲自去寻找将这蓝御国掘地三尺也会帮你找寻回來你懂么”
她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她的父君不要死他还那么的年轻还有那么多的光阴可以让他去享受她还沒有好好的孝顺他他又怎么可以去死
更何况她也希望她夫君能够亲眼看见她将林笛一众党羽消灭掉将她们一一踩在她的脚底下
她不是一个好高骛远的人她也知道林笛的党羽众多遍布各地所以对付林笛是长远而又繁重的计划更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结局
乌鸦双腿跪在地上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属下只能够尽力而为不能够下任何保证因为医学上沒有保证”
这一句话点醒了她她曾经不是也在医院实习过的么她不是应该比乌鸦更清楚这些么为什么事情一到自己的身上便如此慌乱而又不讲道理了
怕么怕她的父君离开之后她便真的成为了无依无靠的人了么纵观家中有夫伺那么几位却陡然发觉她连一个都不相信
不是不想去相信而是怕怕她交出了自己的真心之后得到了不过是他人的一片虚情假意她赌不起
沉稳温润亦如白泽兰时常给她温暖笑意的一个男子她箫天歌的正夫却也深沉的像一口深井让她猜摸不透
玄逸一开始接近她就是出于某种目的所以即便是将他娶了回來她对他仍旧是不冷不热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至于穆枫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是林笛的人要对他负责是一个原因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穆枫无异于就是林地的左右臂膀她要切断他的臂膀让他痛不欲生并且让穆枫真正成为她的人
楚云轩太过单纯虽有些小聪明但这些年來一直生活在她身旁被她保护着根本不知道这后宫之中的险境重重
她不知道她是如何从赏云宫出來的似乎一路上都是垂着脑袋满腹心思的样子如果从前不知道她父君染病如此之深她还能够安心的在凤霞宫抄经书但如今她父君都要死了她若是还能够做到如此那么她就真的如传言那般冷血无情了
驻足抬头幽深的眸子恢复以往的华光望向不知名的远处语气却沉着冷静:“月影此刻在哪”
“回主子正在东宫候着呢”
“好咱们回东宫”穆枫却在此时一把将她拉住
“帝后那里...”
箫天歌抬头勾唇却是笑得那般冰冷让穆枫都不由将手缩了回去
“你觉得本宫此刻还有那闲心陪林笛瞎玩么日后母皇怪罪下來所有罪责本宫一力承担你放心定是不会降罪到尔等头上的”
说完转身不再看慕枫一眼而是急匆匆往东宫赶去再怎么冷静的人她也会有脾气的时候因为她不过是一个凡人所以她不可能做到在明知发生了事情之后仍旧能够做到冷静如斯
她知道她不该向穆枫发脾气可是怎么办一想到他是林笛的人一想到她父君的事情可能与林笛有关系她心中的那股无名的怒火便如泉涌般直接喷向了他
穆枫要怪就怪你是林笛的人要怪就怪你直到今天仍旧不肯将真心交付于我仍旧摇摆不定我向你发火乃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箫天歌回到东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