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最近后宫诸事烦多帝后怎得还有时间过來朕这边”
林笛瞟了一眼一旁的魏国忠魏国忠忙低着脑袋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过來
“臣伺深知皇上为了国家大事日理万机最近政事繁忙夜夜很晚才就寝臣伺委实担心皇上您龙体安康故才会想着要给您进进补您不会怪罪臣伺多此一举吧”
说罢便从魏国忠手中接过食盒亲自将盒中的瓷碗端了出來瞬间香气扑鼻空气中都萦绕着美味佳肴的香味
箫静竹笑着要去接林笛递來的勺子可林笛却眼神暧昧并不将勺子松开而是仍旧紧紧握住箫静竹自然是明白他心中之意反正她二人乃是夫妻夫妻之间偶尔恩爱一下自然是实属正常
只是苦了一屋子奴才们都只得将头低下脸火烧火燎的厉害
箫静竹就着便喝了一口喝完之后无不是点头称赞:
“帝后的手艺真是越发的精湛了”
林笛闻言笑得颇为有些腼腆随即道:
“真是瞒不过皇上只是臣伺不知为何每每臣伺亲自下厨所做的东西皇上都能够知晓”
“因为朕知道帝后你是用的这里为朕做的汤所以喝起來就知道与平常的味道不太一样”说着她的手指伸向林笛的胸口在他的胸前轻轻一点
林笛又让箫静竹喝了几口当一碗汤见底之后林笛也是极为欢喜大呼着:“应该多熬一些哪知皇上您胃口竟是如此之好”
“呵呵...不是朕胃口好而是朕深知此汤乃是由帝后你一手所熬故舍不得浪费”
林笛闻言自然是喜不自胜情不自禁的便目露柔情紧紧握住箫静竹的手一屋子奴才自然是悄悄退下
箫静竹牵着林笛往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待坐下后林笛道:
“其实臣伺今日來是有一事要向皇上请罪的”
箫静竹不知道林笛这葫芦里卖的是何药面上不由也有些诧异道:
“帝后将后宫打理的十分融洽倒是何罪之有”
林笛起身一脸的严肃说着便要往地上一跪箫静竹自然不会让他如此慌忙起身伸手一把相扶
“帝后你这又是为何到底是何事要你做到如此还要与朕下跪在外朕是国君你是帝后而在内朕是妻你是夫如今又沒有外人你自当更加无需如此”
林笛也沒有执意要跪下而是就着箫静竹的相扶从又站了起來只是却沒有再坐到她身旁
“今日宫中谣言四起说是太女殿下因为一个男人公然罢朝还当众在大街上与男子拥吻让民间百姓哗然虽百姓还未知此女子就是当今的太女殿下但如今谣言四起以在宫中传播开來想必不用多时便会传到宫外让世人皆知的歌儿会如此不懂分寸不知轻重乃是臣伺这个做父后的沒有能够谨守本分好生教导今日这档子事情若是真在民间被传得沸沸扬扬令我皇室蒙羞歌儿她年纪尚小不懂事可臣伺却难辞其咎故还望皇上能够惩罚”
林笛一席话说的倒是情真意切情到深处之时还忍不住的热泪盈眶
“你的心思朕都明白歌儿年纪尚小不假但是她身份与常人不一样身为一国之太女肩上所扛的责任自然是非常人所能够比拟的也怪朕从小就对她太过骄纵才会让她如此顽劣”
哎罢了罢了沒有想到的是林笛竟然给她來一招以退为进当初她还想着林笛会如何落井下石她倒是可以好好数落他一番不想这林笛竟然如此心思缜密反倒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这让她如何再怪罪于他
林笛仍旧一脸的反省神态低垂着眉眼箫静竹又道:
“既然如此朕便让歌儿去你宫中帮你抄经一个月一來你也能够就近的教导她一番二來嘛也为她所犯下的错误赎罪你看朕如此做可妥当”
箫静竹的做法无疑是让林笛十分不满意的林笛心中之意是箫静竹勃然大怒之下将箫天歌太女之外直接撤销而顺理成章的改立她女儿为太女
只是不曾想到箫静竹竟然会如此护着箫天歌即便是做出此等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她仍旧可以小惩大诫
去她宫中抄经让他教导她处罚如此之轻是他始料未及的但有罚总比沒有要好毕竟箫天歌这一个月住他宫中必定要听他差遣他可是奉了御命行事还不拿着鸡毛当令箭整不死她
林笛自然不会有何意见即便是有也是深藏在心中而不会表露出來复又站了起來:
“臣伺领命皇上政务繁忙国事虽重要但龙体一样要好生调理切勿太过操劳臣伺这就不打扰皇上了臣伺告退”
箫静竹点头望着林笛转身慢慢的走了出去眼目复杂
这厢箫天歌刚与楚云轩回到宫中便接到了箫静竹颁來的圣旨刚接完圣旨之后还未停留片刻林笛便马不停蹄的派來魏国忠來接箫天歌去凤霞宫受罚
她出宫之时乃是微服私巡并未亮明身份这么快便在宫中传开了此事除了林笛还能有谁
她心中暗自痛恨林笛面上却仍旧平平淡淡接过圣旨又与魏国忠道了一句需要沐浴更衣一番方能同行魏国忠作为奴才自然不敢多言只得在偏厅等候
待到得凤霞宫中已经是傍晚时分林笛正在园中给花草浇水箫天歌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