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抱也抱了亲也亲过了你还不愿改口莫非是要本宫再更进一步”
箫天歌一脸调笑着将此话讲出來这无疑让楚云轩瞬间面色通红
凤霞宫中林笛正自在桌上临摹字画看今日的神色似心情还算不错魏国忠一路躬身行至他跟前站定
“主子”他轻声唤了一句林笛眉眼都未曾抬一下仍旧认真的盯着自己的眼前的宣纸右手握住毛笔仍旧在认真的一笔一画的写着
只是嘴中轻轻吐出一个字來:“嗯”
魏国忠心知自己主子的脾性若是他认真做何事时自然是不会多加言说他只需将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明即可
见此他不由又上前走了一步待离得林笛较近了一些方又开口道:
“主子听闻今日一早太女殿下便急匆匆的出了宫连今日的早朝都沒去呢皇上面上虽为有何变故但听伺候皇上身边的宫女说皇上今日回宫之后心情并不佳许是因为此事而在生气”
魏国忠一向说话都是留有余地的人所以以林笛对他的了解自然是知道他接下來定是还会有话要说表情仍旧一尘未变只道:
“嗯继续”
魏国忠不由又道:“奴才便又马不停蹄的派人出宫一路探寻这太女殿下一大早急匆匆出宫倒是所为何事嘿嘿...好巧不巧的就被奴才给查到了主子您猜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国忠也还算是个处事精明头脑灵活的奴才可是唯一不足之处便是喜欢自作聪明
林笛不动声色的将毛笔往桌上一放抬眼冷冷的扫向魏国忠魏国忠顿时被林笛这冰冷的眼神吓得双腿扑通跪于地上
“狗奴才最近你倒是越发的不懂规矩了啊要不要本宫将你降回小太监重头开始再好好学学”
林笛从來不会胡乱开玩笑一來他沒空二來他一向是个严谨之人也不会有那等雅兴
别看他此刻是用的疑问语气保不准的他就会真的如此去做魏国忠早就吓得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來
忙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还望主子您勿要因此而生气切勿伤了凤体”
林笛从书桌上走了出來径直走至一旁的凤椅上坐下方坐定拿眼斜斜的扫向跪在地上的魏国忠
“到底是何事给本宫直接说來”
魏国忠跪着行了几步待至林笛跟前方道:
“听闻太女殿下乃是出宫寻一位曾久居宫中的少年而且还当众在大街上与那少年拥吻呢呵呵...你说这事若是传到了皇上耳朵里皇上定会龙颜大怒太女殿下作为一国之储君竟然在民间做出此等事情实乃是有损皇室颜面呐”
林笛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小魏子本宫待会要去乾坤宫一趟在这之前你该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事情吧”
魏国忠忙往地上轻轻一磕:“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办定不让主子失望”
林笛伸手按了按眉心:“去吧出去时让他们來个人给本宫准备沐浴”
“奴才遵命”魏国忠从地上爬起來而后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箫天歌一大早罢上早朝却在宫外与一少年在大街上当众亲吻之事便在宫中传开更甚者还不忘添油加醋火上浇油的将那事说得越发的色、情简直就差点是箫天歌当着众人之面将楚云轩给扒光了吃干抹净了
正所谓坏事传千里好事不出门箫天歌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一点点威望又因此事而彻底淹沒
箫静竹知道此事之后更是气得当场直接将砚台都给摔了自然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当然以箫静竹的精明自然知道这事定是有人特意散播不然也不会在宫中传得如此之快
她这般生气除了有一部分原因來至于箫天歌之外自然还有一部分原因來源于那喜好将事情闹大之人虽无证据但心中早已经有了底
从前她一直按兵不动未立太女她正值壮年立太女为时已早这是其一还有一个原因也是怕立了之后会遭到诸多的阻碍甚至遭來横祸
她会在此时立箫天歌做太女一來是她确实因战功显赫且深得民心二來也因箫天歌聪慧机敏似能够应对所有突发事件
想它蓝御国将來的帝王自然是要有着聪慧的头脑方能够处理各项突发事件有着冷静的心思才能够不会在任何时候慌乱了阵脚
而箫天歌无疑都具备这些故也自然是她心目中储君的不二人选只是今日之事实在是令她十分气愤
一旁的女官南香无不是担忧道:
“皇上龙体为重切勿因为一些谣言而伤了自己的龙体奴婢人微言轻但奴婢也深信殿下如此做定是有其原因的还望皇上三思”
听南香如此一说箫静竹面色稍微缓和一些
南香忙朝一旁的宫女使眼色宫女们自然是十分会察言观色的将地上摔碎的砚台清理起來
芙蓉从外走了进來待到得箫静竹近前方躬身行礼并且道:
“禀皇上帝后求见”
箫静竹眸光陡然一黯心道來得倒是真快面色却仍旧平平静静的望着一瞬间便干干静静方才还被泼了一层墨渍的地板箫静竹转过身去
南香似变戏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