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兰终究不过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而已箫天歌都放软了语气这般求他了他又如何好再继续生气这种事情他该一早就已经做了好了准备只是不知道真正发生时要做到毫不介意却是如此的难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牵住箫天歌的手眼神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无奈
“真不知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箫天歌知道白泽兰能说出这句话來是已经原谅她了不免弯眉一笑调皮说道:“凉拌如何”
白泽兰先是一愣不想她竟然会在此时开这样的玩笑随即便勾唇而后用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鬼精灵”她也只会在白泽兰面前露出她童真幼稚的一面也只有白泽兰敢于在她堂堂升平公主的额头上这么毫无顾忌的去点
翌日雪便亲自将粮食押送了过來当地富甲粮仓中会囤积粮食这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当初在雪地遇到雪时看他的衣着也知他定是个富贵之后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一个区区的地方富甲家中竟然囤积了如此多的粮食
望着马车上堆积的粮食箫天歌暗自算了一下以目前军中人数來看这几车粮食怎么着也得撑个好几日了
今日的雪与那日所见气色好了不少白皙的脸上稍显的有些红润亮泽而他那如瀑的长发也未像从前般随意的散落倒是用一根丝线在发尾上轻轻绑住随意而又自然
着了一件与那日颜色并沒多大变化的银色长袍袖口上绣了一直傲雪开放的墨梅花
他几步上前躬身向箫天歌行礼道:
“草民参见殿下”箫天歌忙笑着伸手将他一把扶了起來
“无须多礼这都是你家囤积的粮食”雪也不太过拘谨由着箫天歌扶起來之后方道:
“也不全是这是草民回家之后将在山中被困一事以及被殿下在好心相救一事告知了草民的母亲再与母亲言明殿下军中需要粮食母亲闻言便将村中各户人家中多余的粮食买了过來让草民务必早些与殿下送來”
箫天歌瞟了穆枫一眼穆枫立马过去命人将粮草送回军营
“他日本宫定要登门府上拜谢你母亲的恩德”
雪笑着摇头道:“母亲说了殿下乃是金枝玉叶之体万万不可如此且母亲还一度吩咐草民切勿可收受殿下的钱财因为殿下曾救草民一命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这可不行这事早就说好了本宫岂能白白拿你们的粮食救你一事实属巧合当时那种情况之下若是见死不救那也太过冷血无情了一些况你母亲如此心细、体贴还到处去百姓家凑粮本宫便更是不能够白白收受了”
雪面露难色:“那草民又如何报答殿下的救命之恩”
箫天歌一指那些马车上装着的粮食笑着道:
“这便是你对本宫的报答你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凑齐这么多粮食以缓解我军中将士的缺粮之苦”
雪垂头思忖片刻之后再次将头抬了起來脸上浮现两朵粉红色霞云衬着他晶莹剔透的肌肤以及那浓密卷翘的睫毛样子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洋娃娃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雪真是很漂亮也很可爱只是那一份漂亮与温和微笑的外表之下总是像遮掩了一种什么东西般让人不敢继续靠近
是不是太过美丽的东西他都是带毒的对于雪箫天歌并沒有用十二分的真心加以对待毕竟从这个人身上发生了太多的巧合而他的出现也过于的诡异
当然如果他真是一个如他表面上所表现的那般心善那么与这样美丽的男子交朋友她还是十分愿意的毕竟别的不说起码可以赏心悦目
现在他有意示好不管是出于另有目的还是真如他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么单纯她是不是可以和他好好玩玩
毕竟再过狡猾的狐狸也不过像林笛那样眼前这位十几岁的男子又岂会与那林笛相比
正自思量之际雪略显娇羞低声道:
“殿下方才之言确实有理也是草民对殿下的救命之恩又岂能相忘故还望殿下能够明白草民这报恩心切草民从小在家被娘亲看管较严格请來师傅教过琴棋书画可由于草民资质愚钝故都学得不是太精若是殿下不嫌弃可否让草民來这军营中伺候殿下以报殿下的救命之恩”
说到此处他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限渴望的望着箫天歌不得不说的是无论是怎样铁石心肠的女人在对上他那一双眼睛之后便都变得柔情似水
箫天歌心下一软竟然点头道:“如此也好”
说完之后心中不免一怔刚才她说了什么她竟然这么随便的就让一个來历不明的男人进了她的军营么这要是敌军奸细又该如何她会这般简单的答应完全只是因为他那一个令人无法抗拒的眼神
连她自己都惊讶不小而同时在心里更是将雪归纳为可怕一类不管如何此人不可深交
此后军营之中便有了一位不速之客日日穿梭于箫天歌左右端茶倒水伺候的极近周到
而军营之中的将士们虽都沒有名言却也暗地里议论着他们的主帅是个何等风流之人
有几位帅气的护卫以及正君还不够如今还在渔阳城勾搭上了这渔阳某富甲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