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心中大呼着好可面上却仍旧要客气的推搪几句
“本宫虽对你有救命之恩不假可是要本宫向老百姓伸手要粮这委实不太妥当况军营之中可并非只是区区数人若公子要捐的话也并非只是一担两担的小数目而已”
雪垂下眉眼笑得挺是腼腆柔媚的姿态令箫天歌这个女人都自叹不如怎么说呢他好像有着白泽兰的温柔又有着林陌的媚态反正他是集合温柔与柔媚于一身的尤物
这种男人又是生活在这种女尊男卑的社会之下用她前世的话说那真是红颜祸水只是这个红颜稍微改成蓝颜而已
“草民自然明白草民如今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自然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草民家中屯粮颇多给军中将士支撑个三五天该是不再话下到时候想必京中拨运过來的粮食也该到了”
看着这位雪貌似挺是平常而从他的话语之中还是可以听出來其心思细腻想得周到
若是真出于好心倒是一位积善之人但若是别有用心对于她箫天歌來说可谓是一个劲敌
往往那种心思细密深藏不漏面带微笑看不出其心中情绪的人是最为可怕的人
如今虽不知道这雪到底出于何心然军中数万将士自然不能够断粮本就军心涣散再断粮的话定会人心不稳从而让敌军有机可乘
眼下当务之急只能够接受雪这粮食了当然自然是不能够白拿
“既然公子如此盛情又说的十分在理本宫也就不再强加推拒不过拿百姓粮食并不是守城之将该做的事情不如这样吧你回去点算一下你家囤积了多少粮食再按市场价格算一遍这些粮食又是多少银子而后告诉我总价我再以等价的银子换取你的粮食你看本宫如此做法可妥”
雪自然不会有何意见忙笑着点头答应:
“那草民就依殿下所言好好办理此事...”话毕身体忽然晃了两晃而后整个人直直往后倒去箫天歌眼疾手快又离得他最近忙伸手将他一把扶住
“雪公子公子”疾呼几声雪却只是微微睁眼望了片刻随即便双眼一眯昏了过去
穆枫站至一旁冷着一张脸那凌厉的目光似乎要在雪的身上射出几个洞出來
这时候乌鸦走至穆枫身边伸手轻轻蹭了穆枫两下压低了声音道:
“穆枫这位公子是谁当真是路上捡到的么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和咱们殿下关系匪浅啊”
穆枫斜睨了乌鸦一眼冷哼一声屁都不放一个乌鸦自讨沒趣撇了撇嘴巴哼哼两声
众人不再停留立马往军营中赶去
雪与箫天歌同坐一辆马车乌鸦为了照顾雪也只得和他们同乘一辆
乌鸦认真而细致的给雪查探了一番之后方对箫天歌回话
“殿下这位雪公子体质虚弱寒气入体故才会晕倒待回得家中好生调养便会沒事”
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疑惑但一时间又觉得似有不妥不知道该如何说故只是静静的沉思
先前探这雪的脉搏与常人无异也并非是练武之人可是一旦细细去探又发觉似有略微的差异但是要认真说起來那微妙的差别完全可以认为是个人体质不同
总之他觉得这位雪似乎并不像表面所表现的那般柔弱但若要认真讲究起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一行人回得营帐箫天歌刚进帐中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欲欢喜的迎上去眼角余光瞟到一个令她十分不爽的脸
箫天歌略一思忖又恢复到了往日清冷的神态她径直走至主位上坐了下來
多日未见白泽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只是眼神比之从前还要柔情蜜意似要滴出水來
“臣伺见过殿下”箫天歌伸手道:
“白君你过來与本宫同坐这里”白泽兰微微有些诧异但并沒有多余的疑惑便笑着走至箫天歌身边在其身边坐下
箫天歌伸手主动握住白泽兰的手指白泽兰比她大了三岁如今她快十四岁了而白泽兰也该快十七了
少了从前的稚嫩却多了一份成熟与稳重只是眉眼间仍旧难改那一份温柔來到这里能遇上这个男子也算是上天对她的垂怜吧
白泽兰勾唇温和一笑望了箫天歌一眼随即与她十指相握一旁的林凤霞看着两夫妻这般旁若无人的恩爱有加完全把她当空气对待早就气到不行牙齿咬得咯吱响
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而那双瞪得老大的眼睛中愤怒之火肆意朝箫天歌喷涌而去
“咳咳...”她故意重重一咳以引起箫天歌的注意箫天歌听到这一声咳方做恍然大悟状
“原來林军师也在你看本宫一见到白君倒是把军师给忘了军师大冷天的不辞辛劳不在城中庭院好生休息为何会出现在本宫营帐”她并不等林凤霞开口继而似忽然想起來一般继而又道:
“哦听说本宫被困这几日林军师可谓是位本宫操碎了心啊不仅在城中大肆寻找还张贴告示悬赏寻找更甚者连远在京城的母皇都惊动了军师对本宫之关切之心本宫真是感激涕霖恨不得将军师放在祖宗牌位之上供奉就好”
言毕林凤霞的脸色越发难看箫天歌这才装作反应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