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箫天歌一向是个喜欢挑战的人先不说为什么这冰天雪地里会有一个人躺在这里
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很多人也会像她似的留着自家的暖炕不去睡偏偏大雪天跑这破地方挨饿受冻还被困数天差点丧命
箫天歌略一思索但脚步仍旧还向那处走去穆枫心急忙伸手制止箫天歌瞟了穆枫一眼
“怎么你害怕本宫会被这昏迷的人吃了不成放心就算前面躺着的不是个人是个妖孽有你穆枫在他也定伤不了我分毫不是么”
穆枫张了张唇最终只得将手松开箫天歌扬了扬唇提步往那个躺着的人那走去
穆枫自然是紧随其后若发生任何突发事情他也好上去护住箫天歌让她不受到伤害
箫天歌用手中拄着的木棍轻轻拨了那人一下那人并未有任何生气动也不动似乎像已经死了一般
不过也是这种地方冰天雪地的好人都受不住更别提昏迷不醒的人保不准这么一昏过去便真的就这么去了
穆枫仍旧一脸的警惕冷冷道:
“怕是已经死了吧”箫天歌站着看了半晌却仍旧不死心索性蹲下來穆枫伸手本欲去扯她还是慢了一步箫天歌整个人已经蹲在了地上
那个人的脸被他墨黑的长发整个遮住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从穿着以及身材还是可以区分得出來此人是个男子
伸手将那一头墨发拂开顿时惊呆了这人简直漂亮的不像个凡人
有着晶莹剔透的肌肤似乎与这雪地里的冰块似的那浓密的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微微上翘琼鼻高挺略显苍白的唇紧紧闭着整个人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被这雪地给同化掉...简直长着一副比女人还要美的脸穆枫站在这男子面前充其量只能说是长得俊逸
穆枫在看到那张脸时眼神亦是一闪眉头很不自然的轻轻皱了皱
心里莫名的觉得似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箫天歌愣了愣之后好不容易缓过神來本欲伸手去拍男子的脸举至半空之中终究沒有打下去
似乎怕这么轻轻一拍都会将他给打坏了似的只得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你醒醒听得见我说话么醒醒啊”
“是不是死了主子我们还是别管了吧”
箫天歌回头:“怎么能够不管这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要是扔下他不管他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穆枫一声冷笑:“是么要是他长得奇丑无比一身的脓包主子还会如此热心么”
是心里的秘密被人给偷窥了似的箫天歌顿时有些尴尬目光一冷
“本宫就是个好色之女就是看上了他的美貌想招他回宫做伺君怎么着这点小事本宫还得问过你穆侍卫么”
穆枫的心似被人猛烈的拿利器刺去顿时痛得他差点站立不稳勉强压下那些异样的情愫
垂下眼睑恢复他平时冷冷淡淡的姿态低声道:
“是属下逾越属下不敢”
说罢他真如一冰块般立在箫天歌身旁然眼睛却不再看着箫天歌早已经挪向了其它地方
“将水壶拿过來”穆枫也不作声扯下水壶递到箫天歌手中箫天歌接过水壶扯开瓶盖将地上的那位公子扶了起來用手将他的头抱住
她的另一只手拿了水壶去灌却哪里知道这公子早已经昏迷不醒任凭她如何努力都灌不进去
无奈之下箫天歌只得仰头自己喝了一口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唇便覆盖住了那个公子的唇
穆枫回过头來正好看到箫天歌与那公子嘴对嘴的一幕心中那种刺痛感越來越强烈手指不自觉紧紧握成了拳头差点掉头直接走掉
这要是放在平时他确实会如此哪里还会等在此处看着一男一女在此嘴对嘴即便不是亲吻那也实在是...
穆枫是一忍再忍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看箫天歌在连续灌了三次之后本是昏迷不醒的公子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先是那浓密长翘的睫毛微微抖动了几下而后幽幽将眼睛睁开
他双眼迷离又有些空洞似乎仍旧不太清醒但不得不说这位公子真是得到上天垂怜不但生着这么一副祸国殃民的脸还这么走运即便昏迷在这深山老林中却仍旧能够遇上同样被困的箫天歌从而被她救上
“你醒了”望着怀中一脸无辜表情的公子箫天歌不由将声音放柔了不少
“你是谁”他启唇声音很小却很好听纯纯的似山涧的溪水般清澈不带有任何杂质亦如他此刻那平静且纯真的眼神
箫天歌勾唇一笑却卖了个关子毕竟她并不熟悉这个男子况且她并不傻穆枫说的沒错
谁会无端端的跑这种地方又恰好晕在这里看这公司的穿着打扮也不可能是平明百姓即便不是达官贵人之后也该是富商之子晕倒在这种地方实在可疑
她喜欢看美男不假喜欢YY他们也沒错但若是因为看到长得帅点的男子就迷失了自己这不是她箫天歌的作风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知道你晕倒在这雪地里差点死去是我救了你好点沒有能不能站起來”
公子闻言便挣扎着要从箫天歌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