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天歌拉长着一张脸蹲下身來卷起穆枫的裤腿穆枫一脸惊讶本欲收腿最终还是沒有站在原地任由箫天歌如此
当那一条鲜红的伤口触目的出现在箫天歌眼前时她的心莫名一痛那日伤及胸口手术过程她一直都在
看着乌鸦一针一线的将伤口缝合望着那一盆盆被鲜血染红的水以及那被染红了的绑带当时心痛的无法言语
如今又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且每次都是因为她她心里自然不是很舒服
好在行军打仗免不了会因此受伤故她都是随身携带膏药在身以防发生突发事件受伤了可以用
上好药包扎好之后箫天歌这才站起來
“好在伤口不是很深沒有伤及筋骨”
穆枫咧了咧嘴巴将头偏向一边他此举实则是不想让箫天歌看到他此刻脸上变化
说实话他当杀手这么些年虽然林笛一直把他当成乃是干儿子一般对待也从未亏待过他但是那种感觉却不像现在箫天歌给他的感觉
到底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准只觉得两种感觉全然不同
为了掩饰心中的异样他只得嘴上变得十分强硬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沒当一回事”
箫天歌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呵呵...依你之见倒是本宫小題大做了不知你可否还记得本宫前些日子与说过的话你现在的身体属于本宫你务必好生爱护有加不能让其伤及分毫如若不然...”
“不然如何”穆枫一声冷笑冷冷的眸子盯着箫天歌
“穆枫你这是在威胁本宫么”
穆枫一脸不屑却道:“属下岂敢”箫天歌怒极反笑:
“你不敢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什么事情都敢”穆枫一脸平静不再多言
“本宫方才真不该管你让你血流成河失血过多而亡也免得本宫多此一举在此受气”
穆枫收回四处打量的视线瞟向箫天歌淡淡道:
“依属下之见公主是不会如此的”
“哦你除了是个护卫是个杀手之外难不成还学了一门读心术不成”
“属下并非是会读心而是实话实说如今我们二人被困这荒山野岭之中该是相依为命互相帮助公主是断然不会让属下自生自灭的不是么”
很好他是个聪明人也知道箫天歌断然不会让他这么快便死去所以他抓住了这一点才会说的如此轻松
箫天歌也懒得跟他多费唇舌望了一眼如今所处的位置乃悬崖上的一块岩石上
岩石并不大就几平米而已而再往下看便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深浅而周围旁边已经沒有通往平地的道路
也就是说他们要离开这里要么就像蜘蛛一般攀附着岩壁爬上去要么就是有着极好的轻功直接飞身下去
而很明显的是以目前这个形式來看即便轻功再好在不知深度的情况之下也是不能够贸然前行的毕竟人的体力有限
思起方才进山之时随身携带了信号弹若是在此时将信号弹放出去驻扎在外的大军定会看到到时候即会前來救她
心中一动忙伸手去摸索可是摸索了半点发现腰中并无信号弹心下一沉
这下完了信号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掉了而且郁闷的还是这荒山野岭的上不着村下不着店连条可以走的路都沒有
难道她箫天歌英明一世今日却要在此香消玉殒么真是天妒英才红颜薄命啊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与其站在那里受冻倒不如先休息一下保存体力想办法出去”
穆枫一句话点醒了她她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穆枫已经转身一个人往崖壁上的洞口走去
箫天歌撇了撇嘴巴也跟着一起进了山洞山洞并不是很大也就比外头那块岩石大了那么一点
也不知道穆枫是在哪里寻了些干柴火刚进洞中就见他在那里用火折子点火果然是经常在野外生活的主一晃眼就把火点燃了洞中瞬间大亮温度也上升了不少
箫天歌左右望了几眼穆枫不动声色的随手搬來一块石头放在一旁
“坐下吧”箫天歌在穆枫旁边坐下二人相对无语都在沉默箫天歌在想着怎么寻条出路出去的同时也在担心着乌鸦与顾云修二人的安危
毕竟这雪崩不比一般东西來势汹汹即便是武林高手也有命丧如此的时候若说不担心那一定是假的
洞中柴火烧得噼啪作响两人各怀心事默不作声穆枫拿了一根木棍拨火似不经意间一般说道:
“方才属下眼角余光瞟见顾将军与乌鸦似往另一边的树上飞奔而去至于两位是否安然无恙我也不得而知”
箫天歌闻言猛然抬头此刻穆枫亦是一脸淡淡的望着她四目相对虽沒有什么电光闪过却也不像平时那般冰冷
箫天歌心中暗自高兴穆枫这句看似挺平静的话实则是在告诉她顾云修与乌鸦已经躲过那场雪崩让她无需太过担心
不过这个穆枫一向是个淡漠之人自然不比常人來的花言巧语故能说上这么一句话來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穆枫将视线挪向洞口望着灰蒙蒙的天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