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她说穆枫对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立马脸红又加上她醒來之时穆枫背对她而立明显是一副做贼心虚的姿态那么...
似乎突然明了他不是打了她难道还是对她的身体做了什么事情不成不过现在看來似乎她自己在昏迷中对人家做了什么事情才对不然好端端的穆枫脸红个什么劲
穆枫红着脸让平日里一张只冒寒气的脸尤为显得十分可爱箫天歌心中顿时有些畅快却还得装得一脸的不悦
目光闪烁了几下之后仰着头脖子一仰道:
“还能如何你昏迷不醒只嚷着要喝水我只好用嘴灌你了”箫天歌了然的点了点头此刻她也望了自己的脚踝处钻心的痛着也望了此刻周身都酸软无力目光狡黠
一看到平素像冰块的穆枫竟然也会有软肋时莫名的就想着要调谬他一顿
“哦...其实你大可以用水壶灌啊用不着自己亲自动嘴你看这...”
“哼...你当时昏迷的就像死猪似的你以为你会自己喝么要是你自己会喝我怎会多此一举么你以为谁喜欢用嘴喂你不成”
什么他说她是死猪并且还语气不善态度欠佳很是鄙夷且不屑的说不稀罕她
这爷们到底是有一颗怎样的狂傲之心啊她再怎么说好歹还是个公主吧他口口声声自称是属下要护她周全可如今看來他又哪里把自己当过属下
很好竟敢如此口出狂言完全不畏惧她公主的身份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少见从而也让她对眼前的穆枫多了一份兴趣她是不是很贱...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最终终因箫天歌体力不支加之又有伤在身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权且不予穆枫一般计较
这雨一下就是一晚还真沒料到这大冬天的大雨磅礴的会下这么久也不知道昏昏沉沉的到底是及时又给眯了过去
看着歪倒在一边的箫天歌穆枫心中虽仍然对她很是不爽但碍于自己职责所在不得不如此当然他也有些不忍心看着她就躺在那冰冷的石头上过夜
抱起箫天歌将早已经烤干的外袍拿过來裹在箫天歌单瘦的身上随后将她楼至自己的怀中靠在壁上眯了眼
第二日雨终于停了箫天歌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就看到了一张十分好看的脸近在咫尺那种棱角分明刚硬如刀刻一般的脸十分的养眼不免仰着头又多看了几眼
心思着若穆枫就这么闭着眼不打开不说话其实还是挺养眼挺俊俏的一个少年嘛
正这般暗自思量时那本是紧闭的眼睛陡然打开深邃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她让她陡然一怔可是挪开视线已经來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盯着穆枫看
她勾了勾唇笑得委实有些尴尬:“你醒了”
而令箫天歌诧异的是穆枫竟然在如此状况之下勾唇笑了虽然这抹笑多少有些嘲讽的意味
“再不醒來估计我的这张脸都会被你看穿的”语气更是不善箫天歌火气瞬间暴涨立马从他怀中撤了出來
“切谁稀罕看你这冰块脸还嫌不够冷么我”
说着便要站起來可刚准备起身就被穆枫伸手一把又捞了回去箫天歌顿时火冒三丈
这人真是胆大包天胆敢这样堂而皇之的抱她虽然昨夜还算他有些良心知道抱着她睡但是也不能够说明他现在可以这般不知尊卑一大早给她來个熊抱吧
箫天歌瞪大双眼怒道:“你这是干嘛”
穆枫表情淡定语气更是冷冷清清只差沒有翻白眼了
“自然是阻止你去伤自己的腿更不想一大早就听见你鬼嚎鬼叫”
穆枫说的沒错箫天歌的脚上还未好全这般贸然行动自然又会伤及了自己而穆枫及时将她拉回來就是阻止她伤了自己当然后面的话是他自己随意加的
“谁鬼嚎鬼叫了你说本宫么”穆枫直接用沉默无视箫天歌低头查看了一下箫天歌的腿上随后从身上扯了一块布给她包扎了一番
“还好伤得不重休息个几天应该就会痊愈昨夜已经给你涂了药不过今天你这脚不能再乱动了不然不废也得残”
后面这话多少是有些威胁的成分才说伤得不重又岂会残废不过此刻箫天歌也懒得去揣摩他话中之意
“放心本宫这腿可结实着就算将來你废了本宫也会健步如飞的”
看似挺随意实则说的那是咬牙切齿穆枫心中暗自好笑看來这升平公主也并不像传说中所言那般清冷孤傲嘛倒还真像个孩子
孩子她不就还只是一个孩子么呵呵...
穆枫不置可否弯身将箫天歌重新抱了起來这一次箫天歌也不做反抗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够因为一时的气愤而真让自己给弄残废了
她还年轻她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不说远了就说这眼下吧敌人未退城池未收回她又岂可因置气而先把自己给废了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是嘴都亲了么干脆就缩在穆枫宽厚的怀中伸手搂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感受着他身体源源不断的温暖以及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穆枫的身上有种很好闻的味道不像一些杀手那般满身的血腥味若不是他杀气过重太过冰冷只怕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