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无语除了走路时发出來的细微声响之外就是二人此刻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就是耳边呼呼的风声待行了一段路程之后箫天歌突然开口:
“我们來这也有几日了吧你可曾沐浴过”身后的穆枫被这突如其來的提问完全怔住当场就愣住一脸诧异的盯着前面的箫天歌
箫天歌转身一脸的随意盯着眼前的穆枫直到那张古铜的脸上渐渐浮现两抹红霞
不想这总是一脸寒霜的穆枫竟然也会有脸红的时候这似乎比太阳从西边出來还要让人來的惊讶
不过惊讶归惊讶这小子脸红起來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而且特别...可爱
似乎有些故意的成分在里面箫天歌在看到穆枫露出如此神色时不但不将话題岔开相反还一脸颇为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看
你不是一向都挺牛挺冷血无情像块冰么今儿个不就是说了个沐浴而已有必要脸红的像个猴屁股么
看來你穆枫也并非是个四大皆空完全冷漠之人嘛起码你还懂得害羞脸皮并沒有完全被冰给冻住
穆枫将脸转向一边嘴上却仍旧不饶人态度更是比较强硬
“属下沐浴与否这好像不在公主管辖的范围之内吧”
好你个穆枫竟然敢三番四次的拂了她的意更是毫无保留语气中不留有半点余地的还击于她当真就这般狂妄自大到目中无人了么
这三日里她虽未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之事來却在营帐中一边等月影的消息一边暗自研究这渔阳城周边的地形
在地图上已经把这个地方的地理状况摸了个通透大到河川山脉小到一些小山丘她都已经铭记于心故此刻她知道离这不远处有个天然温泉
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顺便整整这个穆枫而已却哪里知道这个穆枫软硬不吃傲气的很连她也完全不放在眼里
她好歹还是一国之公主这点气量还是有的所以对于穆枫她一忍再忍这要是月影亦或是楚云轩再或者是白泽兰只怕此刻她早就不是这种样子了
箫天歌望了穆枫半晌似乎是了然般点了点头淡然一笑而后将缰绳丢与穆枫双手背在背后一步一步缓缓向林中行去
她这无声的态度让穆枫甚是不解不懂她为何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來也不懂为什么他这般放肆的说出这种话來她不但不发火不治他的罪相反还以这样静默的态度处理之这委实有些说不过去
带着满腹心思穆枫也不再多言静默的跟在箫天歌身后
月光透过树枝斑驳的洒在这林间小道上夜安静的有些诡异而这林中呼呼而过的风声更是给这诡异增添了一丝的阴冷
越往里走光线越是暗淡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虽然这冬天林中不会有蛇虫的出沒
但这里毕竟人迹罕至路也有些崎岖不平藤蔓树枝也生长的颇为弯曲将这一条道路给遮去了大半
而路旁紧邻的又是一个极大的陡坡稍有不慎皆有可能直接掉落下去陡坡深不见底是个很深的悬崖
这人若是稍有不慎摔下去只怕连骨头渣子也不会剩下來
行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本是晴朗的夜空突得被乌云遮住厚厚的乌云将那唯一的亮光给遮住林间瞬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寒风越吹越大穆枫手牵着两匹骏马眉目间陡然一冽箫天歌走在前头由于突然失去了亮光脚下不稳一个趔趄人便往旁一倒
左侧就是悬崖若是这一倒下去即会要了她的小命心道完了不想她竟然以这种方式结束她在这里的十三年生命
她千算万算也不曾想过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死在这种地方最终还得了个尸骨无存
她若是就这般死了她的母皇父君该怎么办会不会因为她的离世而伤心难过
白泽兰又会如何是不是会改嫁那么楚云轩呢她离开了他又该由谁來照顾
还有这次的战役才刚刚开始而已她难道连她的对手都沒有见到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给挂了么
一瞬间各种思绪在她脑海里迅速出现盘踞了她的整个脑袋
然事情的结果往往是不会按照本该预料的结果发生的亦如此刻
她的身体已经往左探出了一大半却沒有掉下去而是拦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的搂住
心中一怔第一个想法是她沒死紧接着第二个想法是救她的人竟然还是穆枫他不是帝后的人么他不是比所有人都希望她死么那么此刻为何又出手救她
说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但是那种死后重生的感觉还是让她不免高兴一把只得直勾勾的盯着穆枫看
看得出來穆枫的脸上也有些微的波动一张薄薄的唇此刻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直线
四目相对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奇异的光彩穆枫手腕一收将箫天歌拉了回來箫天歌站稳之后轻咳一声化解此刻的尴尬
“看來天气要变了我们还是赶紧寻处地方躲避一下吧这雨怕是很快要下下來了”
“这林间道路崎岖路又狭窄不如先把马匹栓在这里等天气好转之后再來将它们牵走吧”
箫天歌点了点头:“如此也好”
穆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