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箫天歌睡于温暖的软榻之中月影虽沒有在帐外受冻可一夜这么站着也委实有些吃力
好在他平时多有训练故此刻还撑得住入夜后山中自不比在皇宫里头要來的温暖和清净
这山野之中总会时不时传來狼嚎声那种歇斯底里的长嚎声让这夜无端的变得更加毛骨悚然
箫天歌蜷缩在被子里却一直沒有睡着虽然她自问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她却有些怕黑更怕像这种夜里在野外的那些饿狼们
在床上翻转了半天之后箫天歌终于有些气恼的从床上坐了起來听到响动的月影自然是警觉的走到屏风跟前
“主子你还好么”
箫天歌心中不爽來不及多想随即便答:
“不好”月影一听之下心中颇为纳闷但听这声音又是中气十足也听不出有何不妥之处委实让人疑惑
但出于本职还是小心问道:
“可是有何事情要属下进來么”
箫天歌瞟了一眼自己现在包得严严实实的装扮除了头发乱了点倒也沒什么见不得人隧道:
“进來吧”月影得令便绕过屏风走到箫天歌跟前但这小子连眼都不敢抬直接垂着头走至床前
“主子是身体不适还是如何亦或是这床不舒服要不要属下...”
“你过來坐下”箫天歌不等月影将话说完直接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示意月影坐下
月影猛然抬头在揣摩箫天歌心思的同时突然看到此刻一披头散发穿着白色亵衣的状似女鬼的女人正对着他招手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实在是...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艰难的挪到箫天歌身边然后在离她一段距离的情况之下坐了下來
“我有那么可怕么”望着正襟危坐与她保持着不小距离的月影箫天歌顿觉好笑
“啊不是...”月影乍然回过神來回了一句之后深知箫天歌话中之意又只好将身体挪过去了一点
箫天歌抚了抚那一头乱发状似不经意间的语气说道:
“反正你站着也不能睡而本宫担心战事也睡不着如此这般还不如一起聊聊天來得好”
听闻此话月影顿时心中有股暖流入注说不出來是何滋味却十分温暖
月影眼角的眉毛几不可闻的抽了抽以他的口才來说这话委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來的好
并且他作为一个护卫从未想过哪天可以和他的主子像这样不分尊卑坐下來一起畅谈
即便他此刻心中有很多话要讲却仍旧因为常年的清冷脾性造就了他此刻的不善言语
他憋了半天只得道:
“主子想说什么我们便说什么吧”这谈话的方式委实有些让人蛋疼
如若真如月影所言那么他们这还算是聊天么
箫天歌一头黑线头一次觉得带上月影这木头來这里到底是对呢还是不对诚然在战场上月影可以以一敌百可以在发生突发情况时救她
可她怕就怕在这还沒上战场呢就因为月影这木头的木讷而活活将她给闷死了
正自再说些什么突然一声尖利的狼嚎声在夜空中划破那种嘶吼声成功让箫天歌的汗毛根根竖起随即便像耗子一般蹿到一旁月影的怀中一双手还忍不住紧紧勾住月影的双臂
月影微微一愣望着此刻他怀中面目恐惧的箫天歌一双好看的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瞬间了然
但箫天歌一向好面子的脾气他又岂会不知道嘴角仍旧噙着一抹微笑语气却是十分温柔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
“若是主子不嫌弃属下闷属下倒是可以和主子彻夜长谈”月影的声音虽然有些清冷却十分好听
箫天歌因那一声狼嚎本是紧张起來的心也因他这话而渐渐放松她轻咳一声也沒急着从月影身上下來而是干脆十分悠闲的躺在他怀中吸取他身上的热量
状似随意道:“月影不得不说你确实挺了解自己的不过本宫匆匆出宫身边除了你之外也未有其他人如此这般便勉为其难吧”
望着怀中的绝美的人儿故意露出的那种随意之态月影的心猛然一震跳动温热的液体在全身急速流动起來
这种感觉谈不上是有多兴奋却十分让人享受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将自己看成了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在与自己心仪的姑娘谈情
然这种思想的出现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片刻之后便被另一种想法取代
月影拿來被子干脆将箫天歌裹住以免让她受了凉而他自己也是端坐在床沿紧紧抱着此刻躺在他怀中的箫天歌
娓娓道來:“记得八岁那年我们集体训练去的是一个深山老林里并且是天寒地冻的冬天当时山里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统领们让我们将上衣脱掉光着膀子在积雪将我们膝盖都覆盖了情况下在雪地里狂奔他当时是想要训练我们的忍耐力以及抗冻能力我们跑啊跑跑啊跑一个个由先前冷得全身哆嗦到最后的大汗淋漓全身发热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人因为扛不住而中途倒下最后一直沒有再醒过來”
说到这里月影微垂了眸眼底流露出來的是无法掩饰的忧伤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