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拜祭亡者本该是选在白天但是箫天歌却相悖而行将拜祭改在了晚上
各路官员以及地方富甲皆从正门而入陆陆续续到得灵堂给奶娘送行奶娘能够得到如此厚待自然与箫天歌的面子脱不了干系
箫天歌仍旧穿着一身白色孝服神色冷冽却态度恳诚的给众位來宾一一行礼
众人虽知这礼是本该行的但由于箫天歌的特殊身份又有谁敢堂而皇之的受了升平公主这一礼故在箫天歌行礼之时众位來宾皆是客气的回礼
一轮下來用了不少时间待接近午夜时分时屋中再次安静下來只余他们几人
“莫非这凶手知我们今日之计故特意不敢前來”一旁的幽蓝终于是有些沉不住气小声问了出來
箫天歌眼神一黯冰冷的目光直接射向一旁的幽蓝幽蓝只觉得脸上似被人用刀剑刺了一般一股寒意由脚底升腾而起哪里还敢说半句话
敌在暗她们在明任何时候她们都不能够掉以轻心这里虽然是奶娘曾经的家但是也不能够肯定这周围就沒有敌方的眼线或是埋伏
若是被她们听了去那么先前所做一切便都已经归亏一篑然箫天歌这一次却不能够输
挂满了黑白两种颜色绸缎的灵堂中尤为显得清冷而安静而且还有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森冷
屋中四人箫天歌、月影、楚云轩以及幽蓝皆不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立在屋中央
屋中的光线晕黄而有些昏暗更衬着此时的气氛显得格外的诡异窗外一阵微风吹來吹动着烛火肆意的摇摆起來
“本宫因有事在中途羁绊了故來迟了一些还望六皇妹不要见怪才是”
听到这一熟悉的声音箫天歌不动声色的微微勾唇大鱼终于上钩了那么接下來好戏该是要上场了
箫天歌垂眸并不多言幽蓝从一旁燃了三根香递到箫天赐跟前箫天赐接过香走到灵柩前恭谨的拜了三下
箫天歌与楚云轩皆朝箫天赐回礼箫天赐将手中的香递给一旁的幽黄幽黄接过香返身插至香炉之中
夜晚的凉风从外边吹了过來使得屋中的烛火摇曳的越來越快白色的蜡烛烛泪流了一桌似乎也在为逝者哭泣一般
气氛一度有些阴森森的箫天赐扫了一眼箫天歌尽管其速度是极快的然那慌乱的眼神还是被箫天歌捕捉到了
箫天回完礼之后开口道:
“大皇姐不辞辛劳能够赶來已是十分给面子臣妹代奶娘先谢过大皇姐”似乎突然想起什么般将视线扫向一旁的红色大棺材
幽幽道:“若是奶娘在天之灵想要亲自道谢臣妹自然也就免了这多此一举”
箫天赐眼神微闪脸色瞬间一变双腿不由自主的对着门口似乎是想要快点逃离开这个阴森森的地方
哼如今知道心慌了害怕了当初杀人之时怎么就沒有想过恶有恶报
而经过奶娘一事也让她想清楚了一件事情一个人就算再聪明再有钱如果沒有自己一定的势力光靠钱财与智慧确实不能够撑多久
要想与人抗衡除了钱财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那就是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她除了是当今女帝陛下宠爱的升平公主之外似乎再无其它一个名号而已若是哪一天她不得宠了那么是不是宫中随便一个奴才都能够骑到她头上了
她此刻无权无势还无战功年纪又尚小确实不能够在朝野上下掀起多大的波澜
说白了一点人家根本就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含着金汤匙生出來的小屁孩而已至于对她的那份敬意更多的其实还是碍于她的老子
所以今日她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对于箫天赐必须是一击便赢因为剩下的时间她必须重新安排别的事情
而这件事情关乎她以后的安危所以势在必行人在做了亏心事之后总会有些害怕而箫天歌要的就是箫天赐发自内心的恐惧
箫天赐讪讪道:“六皇妹岂可在这种时候开这样的玩笑这实在是不太适合”虽然她故意强装镇定然一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左右上下的看
一张脸上写满了恐惧与害怕箫天歌一声冷哼现在才刚开始待会定让你知道害怕这两个字的深刻含义以及生不如死的亲身体会
猛然一阵强风刮來吹动着屋中的窗户以及门哐当做响原本紧闭的门被一阵强风吹开嘭的一声打开
箫天赐吓得一抖忙转身望向那黑洞洞的门口看到门口毫无东西之后方松了一口气
可更加恐惧的感觉却在她背后猛然升腾而起一颗心似跳到了嗓子眼她缓慢的转过头有如机械一般一点点的转过來
“啊”一声尖叫她本能的往外跑但是她刚跑到门口门便快速关上阻止了她的去路出于本能她放肆的敲打起门來嘴里还不忘大声喊道:
“放本宫出去别來找本宫不是本宫杀的你你要找去找别人去本宫沒有杀你”
刚才就在箫天赐转头之际她看到了披头散发穿着白色长褂的奶娘一点一点的从那红木棺材之中缓慢的爬出來
那黑色的长发将她的大半张脸全部遮盖住虽然屋中光线昏暗并看不清楚但是那种场景实在是太过恐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