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时箫天歌真想大吼一句你他妈卵虫冲脑了也得看看人分分场合不是
难道一见对方是个男人就不管是何时何地直接给上了不成人区别于动物的不同之处应该还是人有自制力也懂得羞耻二字怎么写
但是现在看來什么羞耻啊自制力在箫天赐眼中全都是狗屁
箫天歌勾唇淡淡一笑:“听说大皇姐将臣妹的徒儿召唤了过來臣妹看着这练功时间早就过了故特意过來看看如今一看才发现我徒儿未能够按时回去练功却是因为与大皇姐在此练这种‘功夫’”
箫天赐随意的伸手将凌乱的衣裳扯了扯笑意未减随即回头往后瞟了一眼:“哦倒不知道这里谁是六皇妹的徒儿”
箫天歌面不改色直视向仍旧躺在地上未着寸缕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的慕灰淡淡道:“就是他”
箫天赐顺着箫天歌所指方向回过头去当看到躺在地上的慕灰之后瞬间做恍然大悟状一声惊呼:
“啊什么这个长相清俊的少年竟是你的徒弟哎呦看本宫这事做得真是有些过啊”她一惊一乍之后故意顿了顿瞟了箫天歌一眼
箫天歌心中冷笑面上却仍旧十分镇定她倒是想看看这老大自编自导自演能够演出一场怎样好看的戏來
只是可惜了慕灰那样一个清俊的少年就这样被箫天赐这头发了春的母狗给上了委实比较惋惜这事要是让老七知道了真心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这可怎么办啊这...我一喝酒就...”老大故意拍了拍头装得一副不是自己清醒状态下才会做出來的神情更是让箫天歌在心中无比的鄙视
“这事好办如果大皇姐信得过臣妹此事就让臣妹來处理吧”
“这不好吧六皇妹生辰将近岂可因本宫的事宜而浪费你的时间”
箫天歌瞟了一旁的月影一眼月影从容的从身上将外袍脱下來随即走至慕灰身前用袍子将慕灰的身体裹住随即将慕灰搂在怀中抱了起來
慕灰身形单瘦自然是不会太重而相对而言月影从小练武出身体型比慕灰健硕力气更是比慕灰要大
慕灰已经晕厥此刻仰面躺在月影怀中
“是臣妹确实无闲心來管这些事情但是此事涉及到臣妹的徒儿臣妹不得不管况今日之事又是发生在宫中若此事传了出去臣妹的颜面何存”
箫天赐我曾料到箫天歌会这样说不由道:
“六皇妹且放宽了心此事由本宫而起本宫自会承担一切后果与责任”
箫天歌一声冷笑语气更是冷到爆:“你來承担你是要娶了慕灰到你府上去做夫侍呢还是直接做你的男宠”
箫天赐脸色一变哪里知道箫天歌今日竟然会毫不留情的不给她任何面子并且把话说的这样绝莫非她这是要跟她撕破脸么
“老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箫天歌毫不退让:“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箫天赐拿她的热脸却贴了箫天歌的冷屁股她自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老六别说今儿个本宫上了一个慕灰本宫就算当着的你的面将你身旁那位上了也无人敢说本宫半个不字”
箫天赐这脾气也算是上來了长公主的傲气又岂能够被箫天歌给抹杀她终于沉不住气了
而箫天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今天她真还沒想过跟老大好好说话大事化了迟早要撕破脸皮天天表里不一让她笑着迎合老大的日子她真是受够了
况且今天这事箫天赐做得委实是过火了一点有些欺人太甚
箫天歌挑眉冷冽的眸子中寒光乍泄对上箫天赐同样火光四射的双眸
“如若你不信大可以试试看”四目相对电光火石之间箫天赐突然一声大笑
“哈哈...都说六公主为人一向淡漠却不想今日为了区区一位慕灰却要与本宫大打出手本宫真是沒有想到六皇妹竟也是个性情中人”
说到此处她故意一顿接而又道:“六皇妹年轻气盛喜欢长相俊美的少年本宫倒是并不觉得奇怪但据本宫所知这位慕灰不该是老七的随从么怎么连老七的东西你也...”
箫天赐的话故意未有讲完却偏偏在最后关键时刻给打住了箫天歌自然明白她言下之意想挑拨她与老七的感情简直是妄想
“多余的解释臣妹一向不屑于多说大皇姐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今天这事既然被臣妹撞上了臣妹自然不能够置之不理况此事还与臣妹徒儿有关”
“那不知道六公主想如何处决此事是否将本宫也一并处决了”
箫天歌一脸冰冷更是冷冷说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些狗奴才不知道遵纪守法在宫中肆意胡作非为就是藐视王法无视宫规故必须严惩”
箫天赐闻言将脸一拉有些不悦道:“他们皆是本宫之人听从的亦是本宫的命令若如皇妹所言是不是连同本宫也要一同受罚”
有时候觉得箫天赐挺聪明一人可一到关键时刻竟然就犯糊涂这话一出不是正中箫天歌下怀
果然箫天歌轻笑一声:“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若大皇姐要一力承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