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站了起来,双手相握放于胸前,态度十分恭谨的冲着林笛道:
“父后既是有事,那儿臣便改日再来探你,下次父后找儿臣之时,只需派个奴才去儿臣宫里知会一声便可,无需再像今日这般劳师动众,儿臣告退!”
若每次林笛召见,都搞得这么明显,这事要是传到了她母皇耳里,指不定她母皇会如何做想。
此刻她受宠不假,可也深知伴君如伴虎,高居于龙椅上,俯瞰众生的帝王,皆是有相当重的疑心,也就是说,稍有不慎,便会由最宠的女儿,成为最为嫌弃的那个,甚至成为阶下之囚。
这种结果,不是她所希望的结果,而林笛之心,他知,她也知。
林笛这才收敛了怒意,换回和颜悦色的状态:
“如此也好,这狗奴才平白扫了本宫的雅兴,本宫就不留你在此用午膳了,你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箫天歌躬身行礼,随后退出。在转身之际,她似乎瞟见跪在地上的魏国忠扬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