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河水,互不搭理,起码现在表面上是如此,又何时两人的关系竟变得如此亲密无间了?
人家会演戏,不代表她就白痴到不知道配合。要演戏是吧,前世她可是看了不少电视连续剧的,她未必还会怕他?
“自然不是,父后若想见儿臣,随时都可召见,只是儿臣深知父后要为这后宫之事劳心劳力,儿臣怕打扰了父后而已!”
林笛闻言,竟然笑得十分欢畅,真像是见了自己许久未见的心爱女儿般。
“有传言说歌儿沉默、内敛,清高而目中无人,今日看来,那些乱传谣言之人,真是该拖出去直接砍了!”
林笛啊林笛,你可真是验证了那句话,谈笑间将人毙命。
而她箫天歌也并非吃素长大的,能畅谈,能沉默,更能够不带脏字的将人激怒,骂得对方无力反驳。
“父后说的极是,但是谣言止于智者,想必那些谣言也传不到多远。只是儿臣不明白的还是,像父后如此聪明绝顶之人,为何也会听到这些谣言?真是怪哉!”
箫天歌故作沉思、疑惑状,林笛一直浅笑的脸,终于第一次变色,笑容也僵在脸上。
因为箫天歌言下之意,就是说他不过也只是一个笨蛋,与外面那些以讹传讹之人,并无本质上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