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推开。
瞟了一眼肩膀上奶娘因为感动,留下的不知是汗、泪还是鼻涕的一堆不明液体,更是火冒三丈。
箫天歌冷着一张脸,幽幽开口,甚是寒气逼人:“我想生你这么一个女儿,也生不出来,况且,我要真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一定会因为时常吐血而身亡的。更何况,我对搞基这项伟大的事业,从来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亲自亵玩!”
说罢,在奶娘一脸完全不知道状况的情况下,从容转身,随即离开。白泽兰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朝奶娘望了望,也跟着一起离开。
楚云轩练武一事,终于以这小子身体虚弱,体力不支,在站木桩时,突然中暑晕厥而收场。
书房中,箫天歌一人立于书案前,望着桌上所铺白纸,随手拿起毛笔便龙飞凤舞的写了一行字。
“主子!”月影从暗处走了出来,躬身立在箫天歌身前,箫天歌头也未抬,只道:“事情可有眉目了?”
“是,请主子过目!”月影将一张纸条递给箫天歌,箫天歌接过,匆匆扫了一眼之后,弯眉浅笑,眼内波光潋滟,邪气而炫目的令人震撼!